以烬为名,予你自由
,坐在她的床边看书,灯光落在他眉骨上,他的侧脸漂亮得近乎不真实。,猛烈地嗅取她头发上的香味,像是毒瘾发作。,吻她,亲她的额头、鼻尖、唇角,吻得像祷告。。,她无论怎么**都无果之后,她就把自已变成了石头。:“姐姐,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多看看我?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她答过一次:“陆烬,你恶心。”
他当时愣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得像被刀割了喉咙,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恶心也好。至少你还活着,还在看我。”
她害怕他。
也恨他。
因为她知道他不是不懂她真正想要什么,他只是选择听不见看不见。
两年了,他都没有彻底占有她。
她很清楚,这种克制不是出于尊重,是出于更深的控制——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地把自已交出去,而不是被迫。
那样才能彻底满足他那病态的占有欲。
可是!
今天,他们领证了。
今天,他们办婚礼了。
她从头至尾都没有参与其中,就莫名其妙变成了有夫之妇。
而现在,这条短信告诉她:他不仅霸占他们家的公司和财产,还囚禁她两年,他还杀了她的父母。
也是他的养父母。
宋予希在洗手间里慢慢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她的眼睛红得厉害,却没有泪。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反而安静的疯——像雪地里被追到悬崖的鹿,连叫都不叫,只是死死地盯着猎人。
“如果是真的……”她对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新娘咬着牙轻声说,“那我就杀了你。”
宋予希把手机放回手包里,用冷水洗了手。
水很冷,刺激得她皮肤发麻。
但现在她最需要冷静。
她不能在今晚失控。她要把这场婚礼走完——让陆烬放松,让所有人觉得她已经认命,觉得她是一个会乖乖做陆**的女人。
因为只有这样,今晚她才有机会。
她把水珠擦干,挂上那种“得体的新娘微笑”,打开门走回化妆间。
化妆师还在给她整理头纱:“刚刚吓死我了,你脸色太白。是不是紧张?很多新娘都会——”
宋予希轻声说:“我不紧张。”
她是真的不紧张。
人要做一件决定自已命运的事时,反而不会紧张。紧张是给犹豫的人准备的。
她现在不犹豫了。
婚礼开始前,她从二楼走下来,长廊两侧站着宾客,镜头和视线像潮水一样涌来。
所有人都在笑,所有人都在祝福,所有人的嘴唇开合着吐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早生贵子”这些词。
宋予希听着那些话,觉得荒诞,荒诞到可笑。
他们祝福的是什么?
祝福一个被囚禁两年的女人,终于和囚禁她的男人“修成正果”?
祝福一个可能杀了她父母的男人,终于把她合法地锁进婚姻?
她的高跟鞋踩在铺好的白色地毯上,脚踝很疼。
她以前很怕疼。
可这两年她学会了:疼至少证明你还活着。比起麻木,疼反而更好。
音乐响起,她走到台前。
陆烬站在那里。
黑色礼服把他的肩线勾得锋利,领结系得一丝不苟。
他的脸依旧漂亮,漂亮却带着一种天生的疏离感,像天光下的一把刀。可当他看向她时,那把刀突然变得柔软,像被人用指尖轻轻抚过。
他的眼神——
专注、沉迷、偏执,甚至带着一点无法掩饰的欣喜。
“姐姐。”他轻声开口。
宋予希的胃里一阵翻涌。
她想起小时候,他不怎么叫***,大多时候叫她全名——“宋予希”。
那语气冷冷的,像他不屑于用亲昵称呼。只有他生气或者阴阳怪气的时候才叫她“姐姐”,以此来讽刺她。
可后来他长大了,“姐姐”这两个字被他叫得像咬在舌尖的糖,又像含在喉咙里的刀。
牧师念誓词:“陆烬先生,你是否愿意——”
陆烬眼里带着一点湿意,回答得很快,但声线有一丝不明显的抖:“我——愿意。”
轮到她。
牧师看着她:“宋予希小姐,你是否愿意——”
宋予希的视线落在陆烬的手上。
那只手骨节分明,白得过分,好看到过分。
小时候她牵过,觉得那是一个可怜孩子的手,凉得像没有一个人疼他。
后来她被囚禁,那只手捏过她的下巴、按住她的手腕、把她抱回床上,也给她做过饭、吹过头发、给她剪过指甲。
同一只手。
能温柔,也能囚禁。
她很想问他:你这样到底算什么?
可牧师在等她回答。
所有人都在等。
镜头对准她,她知道自已现在必须要先把场面稳住,把陆烬稳住,任何一点犹豫都可能引发猜测。
她必须让自已看起来像真的愿意。
她抬起头,露出一个足够轻松体面的笑:“我愿意。”
掌声像潮水涌来。
陆烬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被他压下。
他握住她的手,那一瞬间他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无名指,像确认某件东西终于刻上他的名字。
他俯身贴近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低叫了一声:
“陆**。”
宋予希的脊背瞬间僵硬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同样用很轻的声音回他:“陆先生,别闹了。”
陆烬的唇角微微扬起。
他笑得很淡,却像某种危险的标记。他在她耳边继续说:“今晚,别再躲我。”
宋予希的心里冷笑。
今晚,她当然不会躲。
她要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