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不允许社畜的存在

修仙界不允许社畜的存在

笔下游记 著 仙侠武侠 2026-03-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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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风,赵无垢 主角
fanqie 来源
“笔下游记”的倾心著作,陈风赵无垢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别人穿越是仙尊,我穿越是牛马------------------------------------------,没有之一。,他还在公司加班赶方案。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像蚂蚁一样爬来爬去,咖啡杯底已经结了厚厚一层咖啡渍,办公区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跟他的耳鸣完美共振。。,是真的眼前一黑——就像有人拿了个黑色塑料袋直接把他脑袋套住了。:完了,猝死了。、加班一千零九十五天、从未请过...

精彩试读

修真界第一份入职体检------------------------------------------。,他靠着从赵无垢那里搜刮来的两粒辟谷丹和一张粗糙的地图,硬生生从荒山野岭里趟出一条路。,吃一粒管三天不饿。陈风吃完第一粒的时候,感慨了很久——这要是在蓝星,得省多少外卖钱?,他遇到了一只妖兽。,但体型比野猪大两倍,嘴里往外喷火星子,一看就不是善茬。它从树林里冲出来的时候,陈风正在啃一根不知道什么植物的根茎——虽然不饿,但嘴闲着难受。,和那只妖兽对视了一秒。,拍了拍**上的土,举起手里那根啃了一半的根茎。“吃吗?”他问。。,见过无数人类——有跑的,有叫的,有拿剑砍它的,有跪地求饶的。但从来没有一个人,会举着半截草根问它吃不吃。,以为它客气,就把根茎扔了过去。,嚼了嚼。……还挺甜。,绕了个大圈,继续往前走。,回头看了他一眼,也没追。
毕竟人家请客了,再追不合适。
第三天中午,陈风终于走出了山脉。
站在山脚下一块界碑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行吧,”他说,“虽然没双休,但至少不用打卡。”
他转身,大步往前走。
又走了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的城池横亘在平原上,城墙高得离谱,大概有三十层楼那么高,青灰色的砖石上刻满了符文,隐隐泛着流光。城门口人来人往,有骑灵兽的,有御剑飞行的,有坐着飞舟的,还有跟他一样靠两条腿走的。
城楼上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三个大字:
青云城。
陈风站在城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沉默了。
因为他发现一个问题。
这些人,都穿着古装。
男的穿长袍,女的穿罗裙,有的还戴着冠,有的披着发,一个个仙气飘飘,走在路上自带***的那种。
只有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手里攥着一个印着公司logo的马克杯,像个走错片场的群演。
城门口的守卫看见他,愣了一下。
“你……是何方人士?”
陈风想了想,说了一个比较安全的答案:“外地来的。”
守卫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那身西装上停留了很久。
“你这衣裳……挺别致。”
“工作服。”陈风说。
守卫听不懂,但他觉得这人虽然打扮古怪,但眼神还算正常,应该不是什么危险分子。于是挥了挥手,放他进去了。
陈风迈步走进城门。
然后他愣住了。
城里的景象,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以为的修真城市:古色古香,青石板路,两边是木结构的店铺,卖丹药的卖法器的卖符篆的,店主都穿着道袍,仙气飘飘。
实际的修真城市:
青石板路还是青石板路,两边店铺也是木结构的。但店铺门口,挂的不是招牌,而是一块块发光的玉简,上面滚动播放着广告——
“**新到三阶灵草,限时八折,先到先得!”
“青云丹阁开业三千年大庆,全场丹药买十送一,送完即止!”
“法器租赁,日租只要三十灵石,金丹期以上修为免押金!”
陈风站在街口,看着那些发光的玉简广告,陷入了沉思。
这画风……怎么有点眼熟?
他往前走,越走越沉默。
他看到有人在街边摆摊,扯着嗓子喊:“新鲜出炉的二阶符篆!十张起批,量大从优!”
他看到有店铺门口排着长队,一个伙计拿着扩音法器喊:“号到了没?一百二十三号在吗?一百二十三号?”
他看到有修士站在路边发**,一边发一边念叨:“道友,了解一下我们宗门?新弟子福利好,包吃包住,还有带薪闭关!”
陈风接过一张**,低头看了看。
“青云宗外门招新:凡有灵根者,皆可报名。通过考核即可入门,享外门弟子待遇——每月灵石二十,丹药两瓶,法器一件。表现优异者可晋升内门,福利翻倍。名额有限,报名从速!”
陈风盯着那行“每月灵石二十”,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发**的修士。
“道友,”他问,“这二十灵石,够花吗?”
那修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西装上停留了一下,但没多问,显然是见多识广。
“够不够花,看你怎么花。”他说,“省着点,够吃喝。想买好法器好丹药,那肯定不够。但入门嘛,都是这么过来的。干个几十年,混个内门,待遇就上来了。”
陈风点点头,又问:“那加班……不是,闭关严重吗?”
修士愣了愣,然后笑了。
“闭关当然严重。但那是内门的事,外门弟子主要任务是干活——种灵草的、养灵兽的、炼丹的、炼器的、跑腿的,都是些杂活。干得好,才有机会闭关突破。”
陈风听完,若有所思。
这不就是修真界的打工人吗?
干杂活,拿底薪,熬资历,等晋升。
区别只在于,蓝星加班猝死是直接火化,修真界闭关失败是魂飞魄散。
“行吧,”他说,“那报名处在哪儿?”
修士往城中心一指。
“城中央广场,青云塔下。今天最后一天,要报赶紧。”
陈风道了声谢,大步往前走。
走到城中央广场,他再次愣住了。
广场很大,大概有五个足球场那么大。广场正中是一座高塔,直插云霄,看不清有多高。
塔下,排着一条长龙。
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头。
陈风站在队尾,看了看前面黑压压的人头,又看了看天色——已经下午了。
他走到队伍最前面,找到那个负责登记的修士。
“道友,”他问,“这队……大概要排多久?”
那修士抬头看了他一眼。
“快了,也就三四个时辰。”
陈风:“……”
三四个时辰,等于六到八个小时。
他深吸一口气,又问:“那报名截止是?”
“酉时。”
陈风看了看天色。
现在申时过半,离酉时还有一个多时辰。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转身,走到队伍最前面,拍了拍第一个人的肩膀。
那人回头,是个年轻的道士,修为不高,看起来也是来报名的。
“道友,”陈风说,“跟你商量个事。”
年轻道士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事?”
陈风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赵无垢那把剑。
“这把剑,换你排的位置。干不干?”
年轻道士愣了。
他低头看了看那把剑——虽然不是什么极品法器,但也算不错,至少值几十个灵石。又抬头看了看陈风——这人穿着古怪,但眼神真诚。
“你……确定?”
陈风点头。
年轻道士二话不说,接过剑,把位置让给他,自己高高兴兴跑到队尾去了。
陈风站进队伍里,舒了口气。
旁边的修士们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陈风面不改色。
在蓝星,这叫“时间管理”。在修真界,这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排了半个时辰的队,终于轮到。
登记处的修士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西装上停了一秒,然后低头开始记录。
“姓名?”
陈风。”
“籍贯?”
“蓝星。”
修士笔尖一顿,抬起头。
“蓝星?哪片**的?”
陈风想了想:“很远的地方,说了你也不知道。”
修士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继续记录。
“可有灵根?”
陈风摇头:“不知道。”
修士皱了皱眉,从旁边拿出一个拳头大的水晶球,放在桌上。
“把手放上去。”
陈风照做。
水晶球亮了一下。
然后灭了。
修士盯着水晶球看了三秒,又抬头看陈风
“再放一次。”
陈风又放。
水晶球又亮了一下。
又灭了。
修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你没有灵根。”
陈风愣了一下。
“没有灵根,不能修行?”
“能。”修士说,“但很难。没有灵根,感应天地灵气就比别人慢十倍百倍,别人闭关十年能突破,你得闭关千年。而且没有灵根,很多功法修炼不了,很多丹药服用不了,很多法器使用不了——”
他顿了顿,看向陈风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
“基本上,就是地狱难度。”
陈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问了一个让修士愣住的问题。
“那个……有没有那种不用闭关、不用修炼、靠脑子吃饭的岗位?”
修士看着他,像看一个傻子。
“这是修仙界,”他说,“不是凡人界。你不修炼,不闭关,不突破,寿元一到就死了。靠脑子?脑子能当饭吃吗?”
陈风点点头。
“行吧,”他说,“那我还报不报?”
修士想了想。
“报也可以,”他说,“宗门里有些杂役岗位,不需要灵根,干些粗活。虽然没有修炼资源,但至少管吃管住,比在外面流浪强。”
陈风听完,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让修士后脊梁一凉。
“道友,”陈风说,“你是不知道,在蓝星,管吃管住这四个字,有多大的吸引力。”
修士:“……”
他完全听不懂,但他觉得这人脑子可能有问题。
但他还是给陈风办完了登记手续,发了一块木牌。
“拿着这个,明天卯时到城北集合,宗门会派人来接。过时不候。”
陈风接过木牌,看了看。
上面刻着三个字:杂役堂。
他把木牌收好,转身离开。
走到广场边上,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高耸入云的青云塔,又看了看手里那个印着公司logo的马克杯。
“行吧,”他说,“在蓝星是社畜,到这儿是杂役。”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笑。
“这不就专业对口了吗?”
第二天卯时,天还没亮,陈风就准时出现在城北集合点。
作为一个有着二十三年打卡经验的资深社畜,他早就养成了“宁可早到一小时,绝不迟到一分钟”的职业素养。
集合点已经站了三十多个人,都是来报名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修为高低不一,但眼神都很统一——迷茫中带着一丝期待,跟蓝星那些刚入职的新人一模一样。
陈风找了个角落站着,观察这些人。
他发现一个规律:修为高的,站得靠前,表情倨傲,互相之间也不说话,显然是把自己当成未来的内门弟子。修为低的,站得靠后,表情拘谨,偶尔交头接耳,互相打听消息。
他属于修为最低的那一档——没有修为,连炼气期都不是。
所以他也站得最靠后,靠着墙,闭目养神。
卯时整,一艘飞舟从天而降。
飞舟很大,有三十多米长,通体青灰色,船身上刻着“青云”两个大字。它落在广场上空三米高的地方,悬停着,船底隐隐泛着流光。
一个中年道士从飞舟上跳下来,扫了一眼集合的人群。
“都到齐了?”他问。
负责登记的修士点头:“三十七人,齐了。”
中年道士嗯了一声,挥了挥手。
“上船。”
三十七人各自施展手段——有御剑飞行的,有踩着法器升空的,有直接跳上去的,还有几个修为低的,被船上的弟子用绳索拉上去。
只有陈风站在原地,没动。
中年道士皱眉看着他。
“你怎么不上?”
陈风抬头看了看三米高的船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跳不上去。”他说。
中年道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个凡人,没有修为。
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一道光芒卷住陈风,把他拉上了船。
陈风站在船板上,拍了拍西装上的灰,看向那个中年道士。
“多谢道友。”
中年道士没理他,转身走到船头。
飞舟启动,往北飞去。
陈风站在船舷边,看着下面飞速掠过的山川河流,若有所思。
这感觉,跟***差不多。
就是没安全须知,也没空姐发饮料。
飞舟飞了一个时辰,降落在一座山门前。
山门很大,青石砌成,两侧立着两尊石狮子,石狮子眼睛里隐隐泛着红光,一看就是活的。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大字:
青云宗。
中年道士带着三十七人穿过山门,沿着一条青石台阶往上走。台阶很长,一眼望不到头,两旁是郁郁葱葱的竹林,偶尔能看见几座亭台楼阁掩映其间。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一座大殿前。
大殿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外门考核处”五个字。
中年道士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们。
“到了。接下来,你们会接受入门考核。考核分三关,全部通过,方可入门。”
他顿了顿,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陈风身上。
“若有作弊、舞弊、相互攻击者,逐出山门,永不录用。”
陈风面无表情。
这话他熟。蓝星每家公司入职培训都这么说。
第一关,测灵根。
还是那个水晶球。
三十七人依次上前,把手放上去。水晶球亮起各种颜色的光——红的、蓝的、金的、绿的,有的亮得刺眼,有的只是微微发光。
轮到一个穿青衣的年轻人时,水晶球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刺得所有人睁不开眼。
负责测试的老者眼睛一亮。
“天灵根!金系天灵根!”
人群哗然。
天灵根,百年难遇的修炼天才,任何一个宗门都会当成宝贝供着。这人要是通过考核,别说外门,直接进内门都没问题。
青衣年轻人傲然一笑,收回手,站在一旁,接受众人的注目礼。
终于轮到陈风
他走上前,把手放在水晶球上。
水晶球亮了一下。
然后灭了。
老者愣了愣,又让他放了一次。
还是亮一下,灭。
老者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无灵根。”
人群里发出一阵窃笑。
“凡人?凡人也来凑热闹?”
“这人脑子没问题吧?没灵根修什么仙?”
“估计是来当杂役的,杂役不需要灵根。”
陈风面无表情,退到一旁。
第二关,测根骨。
根骨,指的是身体的修炼资质。灵根决定你修行的速度,根骨决定你能承受多少灵气。
测试的方法很简单——站在一块石碑前,石碑会放出威压,根据你能承受的威压强度判定根骨等级。
炼气期的站第一个位置,筑基期的站第二个,以此类推。威压从轻到重,扛不住就退出来。
三十七人依次上前。
那个天灵根的青衣年轻人,一口气站到了第五个位置,才脸色发白地退出来。
“五等根骨!”负责测试的修士高声宣布,“上等!”
又是一阵惊呼。
陈风最后一个上前。
他站在第一个位置,石碑放出威压。
他感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推了一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等了等,又等了等,威压始终没有加重。
他转头看向负责测试的修士。
“那个……还有吗?”
修士低头看了看石碑,又抬头看了看他,表情古怪。
“没了。”
“没了?”
“没了。”修士说,“你的根骨……只能承受炼气期一层的威压。”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炼气期一层?那不就是刚入门的新手吗?”
“这人天生就是当凡人的料啊!”
“笑死我了,没灵根就算了,根骨还这么差,他来修仙界干嘛?送人头吗?”
陈风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他说,“就是个脆皮法师的命呗。”
众人:“……”
完全听不懂,但莫名觉得他在骂人。
第三关,考心性。
这一关没有测试法器,只有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老和尚,盘腿坐在**上。
老和尚看起来年纪很大了,眉毛胡子全白了,脸上的皱纹能夹死蚊子。他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负责考核的修士说:“这是心性关。你们一个一个进去,跟他聊一盏茶的时间。聊完,他给你们打分。”
众人面面相觑。
聊一盏茶?就这么简单?
第一个人进去了。
不到半盏茶,他出来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众人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第二个人进去了。
同样,不到半盏茶,出来了,满头大汗,像刚跑完马拉松。
第三个人,**个人,第五个人……
每个人进去的时间都很短,出来的时候都跟见了鬼似的。
轮到那个天灵根的青衣年轻人时,他傲然一笑,大步走了进去。
一盏茶后,他没出来。
两盏茶后,他还没出来。
三盏茶后,他终于出来了。
他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刚经历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但至少他没像前几个人那样狼狈。
负责考核的修士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终于轮到陈风
他走进偏殿,在那个老和尚对面盘腿坐下。
老和尚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很平静,像是看一块石头,一棵树,或者一片云。
“施主从***?”
“蓝星。”陈风说。
老和尚点点头,没追问。
“施主来修仙界,所求为何?”
陈风想了想。
“不想当牛马了。”
老和尚愣了一下。
“牛马?”
“就是社畜。”陈风解释,“每天加班,没有双休,没有五险一金,最后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老和尚沉默了一会儿。
他虽然听不懂“加班双休五险一金”是什么意思,但他活了三百多年,见过无数人,能感觉到陈风说的是真心话。
“施主觉得,修仙就不当牛马了?”
陈风想了想,摇头。
“不一定。但至少换个地方当牛马,新鲜点。”
老和尚又愣了一下。
然后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笑话。
“施主,”他说,“老衲活了三百七十二年,见过无数人来修仙界求长生、求大道、求权势、求逍遥。但施主是第一个,来求新鲜的。”
陈风耸耸肩。
“人嘛,总要有点追求。”
老和尚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那施主觉得,自己能求到吗?”
陈风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试试呗,反正不亏。”
老和尚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闭上眼睛。
“行了,施主可以出去了。”
陈风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问了一句。
“大师,那个……这关算过吗?”
老和尚没睁眼。
“施主觉得呢?”
陈风想了想,推门出去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
那个天灵根的青衣年轻人也在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一丝不屑,还有一丝好奇。
陈风没理他们,走到角落里,靠着墙,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负责考核的修士从偏殿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考核结果出来了。”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
修士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第一关、第二关成绩公布如下——”
他念了三十六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灵根等级和根骨等级。
念完,他把纸收起来。
“以上三十六人,通过前两关。明日参加第三关复试。”
人群里爆发出欢呼声。
但随即有人反应过来。
“等等,三十六人?不是三十七人吗?”
修士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角落里那个靠着墙闭目养神的男人。
陈风睁开眼睛。
“没过?”他问。
修士摇头。
“那是什么?”
修士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你过了。”
众人愣住了。
过了?什么意思?他不是没参加第三关吗?
陈风也愣了一下。
“过了?那你怎么不念我名字?”
修士看着他,表情有些复杂。
“因为你不用参加复试。”他说,“大师说,你直接入门。”
轰的一声,人群炸了。
“什么?直接入门?”
“凭什么?他一个无灵根、一根骨、连第三关都没参加的人,凭什么直接入门?”
“有黑幕!一定有黑幕!”
那个天灵根的青衣年轻人脸色铁青,盯着陈风的眼神像要**。
陈风也很懵。
他挠了挠头,看向那个修士。
“那个……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修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
“大师说,你有一颗‘平常心’。”
众人:“……”
什么叫平常心?这玩意儿值钱吗?
陈风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他说,“就是心态好呗。”
众人:“……”
心态好也能当饭吃?
但不管他们怎么想,结果已经定了。
陈风,无灵根,一根骨,凡人一个,直接入门。
而他们这些有灵根、有根骨、辛辛苦苦考了三关的人,还要参加复试。
那个天灵根的青衣年轻人盯着陈风看了很久,然后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陈风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
“这人谁啊?怎么跟吃了**似的?”
旁边的修士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陈风的肩膀。
“小子,”他说,“你以后……自求多福吧。”
陈风愣了一下。
“为什么?”
修士没回答,转身走了。
陈风站在原地,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但他很快就不想了。
因为一个杂役堂的弟子走过来,带他去领被褥和日用品。
陈风跟着他,穿过一座座大殿,一条条回廊,来到山脚下一片低矮的房舍前。
那弟子指了指一间屋子。
“你的。”
陈风推门进去。
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柜子。墙上挂着一盏油灯,窗户糊着纸,地上铺着青砖。
陈风站在屋里,环顾四周。
然后他笑了。
“行吧,”他说,“比蓝星的出租屋还小点。”
他把被褥扔在床上,把那个马克杯放在桌上,在椅子上坐下来。
窗外传来鸟叫声,远处有钟声悠悠响起。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三秒后,他又睁开眼睛。
“不对,”他说,“我这算是入职了,还是没入职?”
他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最后他决定不想了。
反正既来之则安之,当牛马当习惯了,换个地方接着当呗。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远处,夕阳正在下山,把整片天空染成橙红色。山风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淡淡的丹药味。
陈风深吸一口气。
“行吧,”他说,“新工作,新环境,新牛马。”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笑。
“就是不知道,这儿有没有年终奖。”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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