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云之南结局

他在云之南结局

短定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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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也,周韵 主角
七猫短篇 来源
《他在云之南结局》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短定”的原创精品作,陆也周韵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海岛密林浓荫蔽日,湿热的风卷着草木腥甜,粗藤从高高的树上垂下来晃悠。精壮的兽皮男人攥紧绿藤凌空荡来,带着林间的野劲,将缀满五颜六色野花的花环,稳稳扣在女人发间。下一秒他俯身,拦腰将人抱起,足尖蹬离树干,带着她在半空旋跃腾挪。藤条轻颤,惊飞满枝雀鸟,也惊动了正在攀爬的猿猴,野果从树尖掉落。而千里之外的实验室,冷白灯光刺目,仪器嗡嗡低响。身着实验服的女人死死盯着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指节攥得发白,滚烫...

精彩试读


海岛密林浓荫蔽日,湿热的风卷着草木腥甜,粗藤从高高的树上垂下来晃悠。

精壮的兽皮男人攥紧绿藤凌空荡来,带着林间的野劲,将缀满五颜六色野花的花环,稳稳扣在女人发间。

下一秒他俯身,拦腰将人抱起,足尖蹬离树干,带着她在半空旋跃腾挪。

藤条轻颤,惊飞满枝雀鸟,也惊动了正在攀爬的猿猴,野果从树尖掉落。

而千里之外的实验室,冷白灯光刺目,仪器嗡嗡低响。

身着实验服的女人死死盯着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指节攥得发白,滚烫的泪砸在冰冷的屏幕上。

她肩膀不停发抖,哽咽着,一字一顿说:“我终于找到你了。”

……

陆也是南城最有名的救援队队长。

为了从风暴中救回那个跳海轻生的女孩周韵,他们在荒岛上被困了整整三个月。

获救后,他的皮肤被晒得近乎溃烂,更出现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拒绝任何肢体接触。

医生说这是荒岛求生留下的心理阴影,需要用时间和耐心来治愈。

我把主卧的窗帘换成了全遮光的,因为他见不得太亮的光。

我在浴室贴了防滑垫,因为他在浴室摔倒过三次——每次都是因为突然的惊恐发作。

我学会了**,每天三次为他放松紧绷的背部肌肉,虽然他每次都僵硬得像块石头。

我辞去了研究院的工作,因为他说“家里有人等我,我会安心些”。

我花光所有积蓄帮他做心理康复,还资助那个被救回来的可怜女孩重新开始生活。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两年。

我不觉得自己辛苦,也不觉得自己可怜,我只想让我心爱的人好起来。

大概是天瞧不起我笨,替我泄露半分。

那天是周一,我去救援队办公室给陆也送他忘在家里的药,推门进去时,几个年轻队员正围着一台电脑,看到我立刻慌乱地关掉页面。

“嫂、嫂子……”

我笑着问:“陆也呢?”

“队长在训练场……”

我转身要走,却瞥见未完全关闭的窗口缩略图——那是一片熟悉的沙滩,和我床头柜上陆也获救后与救援队合影的**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我问。

“没、没什么!是上次荒岛救援的资料归档……”他们的表情很不对劲。

我走到电脑前,年轻队员想阻拦,又不敢碰我。

我移动鼠标点开那个文件夹。

数百张照片像海浪般涌现在屏幕上。

不是救援资料。

是夕阳下的牵手,是岩洞篝火旁分享食物时的相视而笑,是清晨海滩上他背着她走过的脚印,是用贝壳在沙地上写下的名字——“陆也周韵”。

还有视频。

我点开其中一个。

镜头摇晃,是手机拍摄的。

周韵的笑声清脆得像海风中的风铃:“陆队长,你说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陆也的声音,慵懒而温柔,是我两年来从未听过的语调:“有我在,你不会死。”

“那如果获救了呢?你会记得这里吗?”

镜头转向他,他被晒成古铜色的脸上挂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会记得每一个日出日落。”

视频结束。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嫂子,这、这是……”年轻队员语无伦次,“这是队长的工作需要,为了让被救者保持求生意志……”

门被推开,陆也走了进来,训练服被汗水浸透。

他看到屏幕,脸色骤变。

“余茵。”他快步走过来,一把合上笔记本电脑,“这不是你该看的。”

“那我该看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办公室里的队员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陆也深吸一口气,抬手想碰我的肩,又在半空中停住——这个熟悉的、克制的小动作,曾经让我心疼不已,现在却像一把钝刀割着我的心。

“荒岛上的情况很特殊,”他的声音恢复了队长式的冷静解释,“她当时有严重的**倾向,我必须用一些方法建立她的信任和求生欲。”

“包括在沙滩上画爱心?”我问。

“那是心理疏导的一部分。”

“包括说会记得每一个日出日落?”

“那是为了给她希望。”

他每一个回答都那么流畅,那么合理,合理得让我想笑。

陆也,”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我深爱过的坚毅和诚恳,“你碰她的时候,也会颤抖吗?”

他愣住了。

“你吻她的时候,也需要‘再给你点时间’吗?”

“余茵,别这样……”

“回答我。”

沉默在空调的嗡鸣声中蔓延。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岛上情况特殊,我们需要彼此支撑才能活下去。但那些都过去了,现在重要的是……”

“重要的是什么?”我打断他,“重要的是你继续用创伤后应激障碍当借口不碰我,同时继续‘关怀’她?重要的是我像个傻瓜一样守着一段早就死在那个荒岛上的婚姻?”

我从包里拿出那瓶他“忘在家里的药”,轻轻放在桌上。

“你的药。”我说,“其实你根本不需要,对吧?”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突然觉得很累,累到不想再追问任何细节,不想知道他们在岩洞里如何取暖,不想知道他们是否曾在星空下许诺,不想知道这七百多个日夜里,他每次拒绝我的触碰时,心里想的是不是另一个女人的体温。

陆也,”我转身朝门口走去,手放在门把上,“救援队长的职责是救人,不是演戏。你的戏,杀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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