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说之弟子

倪说之弟子

上然如末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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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子清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倪说之弟子》,是作者上然如末的小说,主角为杜若子清。本书精彩片段:时间是时针,能清楚地知悉它所处的位置;时间是岁月的痕迹,抹平了青春的张扬,沉淀了气质;时间亦是你我心中的他或她,永远是当初的模样。依稀记得小的时候,一到春天,乡下稻田里的河流总是流淌着青蛙的鸣叫,它们昂首挺胸鼓着嘴巴,每到晚上夜深人静时就像一支整齐的军队,演奏着属于它们的进行曲,奶奶说那是它们在迎接春姑娘的到来。蜜蜂们像是接受了谁的指令一般不知疲倦,穿梭于金灿灿的油菜花丛中,如要说稻田里第一眼看到...

精彩试读

时间是时针,能清楚地知悉它所处的位置;时间是岁月的痕迹,抹平了青春的张扬,沉淀了气质;时间亦是你我心中的他或她,永远是当初的模样。

依稀记得小的时候,一到春天,乡下稻田里的河流总是流淌着青蛙的鸣叫,它们昂首挺胸鼓着嘴巴,每到晚上夜深人静时就像一支整齐的军队,演奏着属于它们的进行曲,奶奶说那是它们在迎接春姑**到来。

蜜蜂们像是接受了谁的指令一般不知疲倦,穿梭于金灿灿的油菜花丛中,如要说稻田里第一眼看到的惊艳,那一定非油菜花莫属了,绿油油的稻田点缀上金色的花朵,犹如印象派画家梵高笔下的作品一般色彩鲜明充满了感染力,但是一位突然闯入这幅画作的不速之客打断了这份美好的宁静,只见他的小手拽着一根网兜,似乎是**的抓鱼工具,一路小跑在细长的田埂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在喊些什么,目光却始终定格在比他人还高的油菜花上,却不料脚下田埂湿滑,一不小心便滑倒在水沟里,手上的网兜也摔坏了,脸上更是糊了一层泥巴,但并不影响他嘹亮的哭声,甚至盖过了周围青蛙的鸣叫。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摔着了,叫你当心一些非跑那么快。”

说话的是一位女孩儿,看面貌似乎十岁有余,眉目清秀,绑着一根马尾辫。

“摔疼你了吧,来,赶紧起来。”

女孩儿说话间伸手去拉,帮他擦去脸上的泥土,“姐姐,疼!”

原来这位女孩儿是他的姐姐,“知道疼还跑那么快,赶紧回家换衣服,不然奶奶知道了又该凶你了。”

爬起身后姐弟俩互相搀扶着往田埂的另一头走去。

没错,我就是那个小男孩,叫做子清,今年己经8岁了,别看我年纪小,抓鱼抓昆虫是一把能手,春天经常奔跑在田野里,所以我姐姐给我起了个绰号,野小子。

我有一个姐姐,叫做子晴,比我大3岁,她长得特别好看,大眼睛,高鼻梁,光滑的额头,一头乌黑的长发,大人们看到她总是会说子晴真是越长越漂亮了。

“来,让姐姐看看摔到哪里了。”

姐姐轻轻撩起我的裤腿,怕不小心裤子与伤口触碰,只见膝盖处破了一点皮,己经有微微的血迹,“你别动,姐姐去拿药给你清理伤口。”

姐姐虽然年龄不大,在我眼里却像一个无微不至的母亲一般照顾我。

说起父母,他们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我甚至连他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奶奶说他们是去远方讨生计了,等我真正长大的那天,他们就会回来,这样的回答始终让我半信半疑,每当问起姐姐,姐姐总会避开话题,脸上却有藏不住的忧伤。

看着阴沉沉的窗外,似乎快要下雨了,油菜花在风中来回摇曳,青蛙们在水塘中叫得更加低沉,像我的心情一样沉到谷底,我似乎有点想父母亲了。

“来,子清,你自己上一下药,好像快要下大雨了,我去收一下衣服。”

姐姐顺手把药瓶放到了我旁边的桌子上,“喔,好的。”

我无精打地应了一句。

姐姐似乎没发现我心情的变化,转身跑去收衣服。

我想爷爷奶奶应该也快回来了吧,他们这个时间应该在地里劳作,把春天需要种植的菜种子下到地里,老人家似乎都比较喜欢吃自己种的东西。

“你怎么还没清理呀,来,把脏衣服裤子脱了,我给你清理。”

姐姐收衣服回来看到我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急坏了,“奶奶看到肯定要凶我们的!”

我没有回答姐姐,低着头轻声问道:“姐姐,你说父亲跟母亲会回来吗?”

姐姐突然愣了一下,然后继续给我敷药,轻声嘀咕着:“会的,他们会回来的,他们一定也在某个地方想我们。”

我没想到姐姐这次正面回答了我的问题,看着窗外小鸟们叽叽喳喳的为躲避即将到来的风雨而躲在屋檐下,我的心里突然莫名好受一些了。

随着一声开门声爷爷奶奶回来了,他们的草帽上滴落着春姑**洗礼。

爷爷奶奶己经六十几岁,他们一首照顾我和姐姐长大,也算是看得见的唯一亲人了。

***脾气不是很好,有时候会因为我贪玩或者捣蛋发脾气,有时候甚至连爷爷跟姐姐也无法幸免,但是奶奶特别的心软,每当我犯错,她嘴上虽然说着狠话,手上拿着的扫把却只是轻轻在我**上拍几下,姐姐说这叫刀子嘴豆腐心。

爷爷却是跟奶奶截然相反的性格,爷爷待人特别的温和,从来没见过他发脾气,要说见他唯一次发脾气是上次因为我跑去抓鱼不小心踩坏了别人家的庄稼,被抓了个现行,要求我赔钱,爷爷因为赔多少钱跟对方起了争执,大发脾气,我害怕地躲在姐姐身后,爷爷却没有一句责怪我的话,回到家后爷爷用和蔼的态度跟我讲道理,告诉我哪里做得不好,哪里应该维护自己的利益,爷爷年轻的时候因为代过几个月镇上的教书先生,懂的比大多村民更多一些。

爷爷不仅道理懂得多,字写得还特别漂亮,每当过年过节写春联村里都会叫爷爷去写,偶尔要写书信也会让爷爷代劳,所以爷爷在村里的人缘特别好。

爷爷奶奶也时常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吵架,奶奶甚至会出手打爷爷,爷爷每次都不会还手,没过一会儿两个人笑眯眯地聊起了晚上吃什么,我时常会问爷爷为什么每次都让着奶奶,爷爷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远方说:“因为***在我面前永远是个孩子。”

当时的我并不明白爷爷这句话的意思,想不通奶奶明明都老了怎么还是个孩子。

爷爷奶奶放下手头上的农具,摘下头顶的草帽甩了甩,水滴像透明的豆子一般滚落在地面,渗透进泥土,留下它们存在过的印记。

“这裤子怎么回事,上面怎么全是泥巴?”

我感觉另一场暴风雨要来临了,刚刚因为下雨姐姐去收衣服忘记把弄脏的裤子收起来了。

“奶奶,是我跟子清在田埂上玩的时候我不小心撞了一下他,导致他摔池沟里了,裤子我会洗的。”

姐姐开始保护我了,姐姐知道奶奶不会打她,所以每次我一犯错姐姐总会保护我,这个方法每次都会奏效。

“唉!

“奶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似乎什么都明白,又好像什么都原谅。

奶奶走过来看我刚上完药不久的伤口,”还疼吗?”

奶奶用手轻轻在伤口周围清理掉还有残留的泥渍,爷爷则坐在凳子上端起茶杯准备喝水,他对这种情况己经见多不怪了,在爷爷看来这点伤对男子汉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看着仔细检查我伤口的奶奶,她的头发己经几近全白,一双为养育这个家布满厚重老茧的手,我的脑袋里出现了年轻的奶奶跟爷爷手拉手奔跑在大树下,天空湛蓝,阳光明媚,春风拂面。

照顾我们长大的他们真的老了,时间飞逝,他们己经过了能随手抱起我的年纪,但他们也曾是青春靓丽的少年,充满着一切美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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