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乾月王朝当书吏

来源:fanqie 作者:君无优ZJ 时间:2026-03-07 15:51 阅读: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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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朱红色的大门在朝阳下泛着淡淡金光。

门前石狮静立,威严地注视着街道。

门内,一位师爷打扮的中年人坐在桌后,慢条斯理地展开名册,提笔蘸墨。

他眉头微蹙,不时抬头看向门外,又在名册上勾画几笔。

甄布烦与几个捕快垂头丧气地站在桌前。

“黄师爷,您就看在我们不容易的份上,通融一回吧?”

甄布烦陪着笑脸,声音里带着恳求。

其他几个捕快也连忙附和:“是啊是啊,黄师爷,就饶了我们这次吧?”

黄师爷笔尖一顿,将毛笔轻轻搁在笔山上,板起脸来:“去去去!

县令大人定下的规矩,我能带头违反吗?

要怪就怪你们自己起晚了!”

几人被训得哑口无言,知道求情无望,只得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他们刚走出几步,就见君无忧拎着一个油纸包,快步跑了过来。

那油纸包还冒着热气,隐约透出包子的香味——这是用他妹妹给的两个铜板,在武大娘买到的。

君无忧快步走到黄师爷面前,脸上堆起笑容:“黄师爷您早!

这是特意给您买的包子,排了好一会儿队呢。”

黄师爷眼角微动,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嘴上却道:“你这小子,突然这么客气,肯定有事。

要是想让我把你的名字划掉,那可不行。”

旁边几个尚未走远的捕快停下脚步,好奇地回头张望,等着看这场热闹。

君无忧连忙摆手:“师爷您误会了!

我就是看您这几天为衙门的事操心,连早饭都顾不上吃,这才特意给您带的。”

“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黄师爷嘴角微扬,“那我就收下了。”

待君无忧转身步入衙门,名册上“君无忧”三个字恰好被一滴墨水滴中,变得模糊不清。

这墨迹是故意还是无意,只有黄师爷自己心里清楚了。

走进衙门的君无忧心中暗忖:“不知这招能否奏效?”

正思量间,周正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道:“无忧啊,你这又是何苦?

几个包子也换不回你被扣的一两银子俸禄,反而又多赔了几个包子。”

君无忧回头笑道:“周兄这你就不懂了。

这世上但凡要赌的事情,就没有百分百赢的。

反正迟到扣钱己经是定局了,只要有半点机会就得试试。

赌了不一定赢,但不赌肯定输。”

周正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有道理!

不过……”他仔细打量着君无忧,“你最近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的你整天就知道****,活脱脱一个败家子,现在怎么说起大道理来了?”

君无忧心头一紧,忙掩饰道:“有吗?

可能是最近无聊多读了几本书吧。

等等——”他突然抓住周正的话头,“你刚才说我喜欢赌?”

周正一脸诧异:“无忧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这附近谁不知道你最好赌,没钱了就找**妹要……”话未说完,一段段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君无忧心头——原主堵在妹妹门口要钱、和父亲大吵大闹、被赌坊的人当街追债……他只觉得脑袋发胀,暗自心惊:“好家伙!

原主居然欠了妹妹几十两银子。

虽说妹妹是收养的,但父母待她如亲生,每一个月都给她一两银子当零花。

这**居然变着法子把钱都要走了,害得妹妹一点积蓄都没有……都回到各自岗位上去!”

一声吆喝打断了他的思绪。

君无忧赶紧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起笔蘸了蘸墨汁——幸好这双手还保留着原主的肌肉记忆,写出来的字依然工整漂亮。

原主除了****什么都不会,就这一手好字被**托关系送进了衙门。

“升堂——”张县令在“明镜高悬”的牌匾下坐定,黄师爷静立一旁。

十几名百姓一窝蜂涌进公堂,顿时吵成一片。

“安静!”

张县令一拍惊堂木,“一个个说!”

公堂上立刻静了下来。

只见三个人拉扯着跪在堂下,为首的大声喊道:“青天大老爷,我要告状!”

“你叫什么名字?

告什么事?”

“小人叫石柱,住在东口的上围村。

我要告下围村的云飞扬,他中午趁我不在家,溜进我屋里偷走了一百二十三两银子!”

张县令皱了皱眉:“你有什么证据?”

石柱拉过身边的一个人说:“他叫张三,昨天亲眼看见云飞扬鬼鬼祟祟进我家,没多久就拿着一个布袋出来了。”

“张三,”张县令盯着他问,“你既然看见了,当时你又在做什么?”

“回大人,小的当时在村口种田,正好看见云飞扬偷偷进了石柱家,过了一会儿拿着个布袋出来。”

在一旁记录的君无忧停下笔,仔细观察着三个人的表情。

张县令转向被告:“云飞扬,你有什么要说的?

有没有人能证明你中午不在现场?”

云飞扬紧紧握着拳头,结结巴巴地说:“大……大人,我真的没偷钱啊!”

这时甄布烦凑到张县令耳边低声道:“大人,这个云飞扬以前就因为偷东西被抓过好几次,是个惯犯。”

张县令和黄师爷交换了个眼色,然后对周正挥了挥手:“带几个人去云飞扬家搜一搜!”

等周正带着捕快离开后,君无忧悄悄把甄布烦叫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

“云飞扬!”

张县令一拍惊堂木,“我己经派人去你家**了,要是搜出赃银,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云飞扬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他刚要开口,突然一位老**在一个少女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跪倒在地:“青天大老爷开恩啊!

飞扬虽然以前犯过错,但他己经改了啊……求大人相信我哥哥!”

少女哭着说,“我们家虽然穷,但我己经找到活计了,哥哥答应过我再也不偷东西了!”

石柱一听勃然大怒:“臭女人!”

抬手就要**,却被云飞扬一把推开:“你敢碰我妹妹,我跟你拼了!”

惊堂木再次响起,张县令厉声喝道:“公堂之上还敢动手?

每人先打二十大板!”

混乱中,周正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报告:“大人,云飞扬家只搜到几枚铜板,没有银子。”

君无忧仔细观察着——石柱和张三的表情太平静了,好像早就知道会这样;而云飞扬除了害怕,似乎还藏着什么决心。

他忽然灵光一闪,让甄布烦把云姑娘请过来。

没想到少女走过来时满脸通红,低着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大人……我……我愿意……”君无忧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是不是甄捕头跟你胡说八道了什么?”

“他说……只要我陪大人一晚,大人就能救我哥哥……”君无忧狠狠瞪了远处的甄布烦一眼,温和地解释:“姑娘别听人乱说。

你想救你哥哥,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

等少女点头后,他首接问:“你是不是骗家里人说被大户人家看中了,其实是要把自己卖到青楼?

这件事**是不是跟别人说过?”

少女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求大人别告诉我家里人……实在是石柱老是骚扰我,哥哥为了保护我们不敢出远门干活,家里都快没米下锅了……想让那个**受到惩罚吗?”

君无忧压低声音,“按我说的做……”等少女擦着眼泪离开后,君无忧又把周正叫过来问:“你们**的时候,有没有找到像毒药的东西?”

“奇怪,你怎么知道的?

他枕头底下确实藏着一包断肠草。”

君无忧笑了笑没有解释,心里己经明白了:云飞扬原本想毒死石柱,可能因为妹妹找到了“出路”就放弃了。

而石柱听说云家要有“聘礼”后就动了坏心思,联合张三诬告。

他立刻拿起笔,在纸上写下案情的来龙去脉,但略去了下毒的部分,只说云飞扬是为了妹妹去找石柱理论,但石柱不在家。

另外还写了一张纸条,建议查查石柱在赌坊欠了多少钱,并且单独审问张三。

周正把纸条递给张县令后,张县令看着看着,眉头微微一挑,立刻派人去赌坊核实。

君无忧趁机拉住甄布烦:“头儿,以你多年的经验看,这案子是谁干的?”

“肯定是云飞扬啊!

只是还没找到赃款而己。”

“那咱们赌两个月的俸禄怎么样?”

君无忧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字据,“我赌云飞扬没偷钱。”

甄布烦嗤笑一声,爽快地按了手印:“你小子非要送钱给我花,那我就收下了!”

没多久,周正回来报告:石柱确实在赌坊欠了一百两,连房子都抵押出去了。

张县令立刻下令把张三押到刑房单独审问。

石柱一听这话,腿都开始发抖了。

而云姑娘则趁机跑到哥哥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等张县令再次回到公堂时,重重一拍惊堂木:“石柱!

你家房子都没了,还欠着一百两赌债,哪来的一百多两银子让人偷?

张三己经全都招了!”

石柱一下子瘫软在地,终于把如何诬陷云飞扬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最后,张县令宣判:石柱诬告、调戏妇女,打二十大板,劳役五年;张三做假证,打二十大板,关一个月;云飞扬私自闯进别人家,念在事出有因,这次就不追究了。

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君无忧刚走出衙门,就看见云家三口跪在路边。

“恩公的大恩大德,我们永远不忘!”

云飞扬紧紧握住君无忧的手,“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

君无忧赶紧扶起他们:“你最该感谢的是**妹。

以后别再干傻事了——你要是出了事,**和**妹怎么办?”

他又掏出一些碎银塞到云姑娘手里:“要是不想去大户人家,就别去了。

在家好好待着,等找到合适的人家再说。

我也有个妹妹,我只希望她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少女握着银子,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成一句:“谢谢……”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君无忧心里感慨:还好原主记忆里知道石柱是个赌鬼,房子抵押了都还不起欠赌坊的钱。

要不是石柱逼人太甚,这对兄妹怎么会一个想去**、一个想卖自己?

幸好最后没有酿成大祸。

来到食堂,君无忧看见甄布烦正对着一碗白米饭发愁——他两个月的俸禄都输给了君无忧,现在连买菜的钱都没有了。

“头儿,你这是要减肥吗?”

君无忧故意逗他。

甄布烦把筷子一摔,气呼呼地站起来:“君无忧你别得意!

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看着甄布烦愤然离去的背影,君无忧笑了笑,暗自说道:“让你当街说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