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师尊,在线躺赢

来源:fanqie 作者:小葫芦ya 时间:2026-03-07 09:04 阅读: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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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咸鱼是被饿醒的。

作为元婴修士,原主早己辟谷,但她这抹来自现代的社畜灵魂,却顽固地保留着“一日不食,饿得发慌”的生物本能。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冰冷的寒玉床上摸索,想找手机看时间,指尖触及的却只有刻着聚灵阵法的粗糙石壁。

彻骨的凉意让她瞬间清醒。

昨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穿越、鞭子、少年司珩那双淬冰般的眼眸,以及她破罐破破摔的“躺平”宣言。

她一个激灵,猛地朝洞府中央望去。

那里空空如也,只有石地上隐约的暗色痕迹,证明着昨日的血腥并非噩梦。

那瓶她丢出去的“玉肌生骨膏”,依旧孤零零地立在原地,瓶身在微弱的晨光中反射着清冷的光,纹丝未动。

他没用。

是不屑,是不信,还是……在等待什么?

廖咸鱼的心沉了沉。

这比她预想中最坏的情况——对方拿了药,但仇恨丝毫不减——还要棘手。

这种完全的、漠然的拒绝,意味着隔阂与警惕深不见底。

“咕噜噜——”肠胃发出强烈的**,打断了她的忧思。

生存的本能压倒了对未来的恐惧。

她捂着肚子,苦着脸从寒玉床上爬下来。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储物袋里有辟谷丹,能解决一切生理需求。

她在那个小小的锦囊里翻找,果然摸出几个白玉小瓶。

拔开瓶塞,一股清淡的药香飘出。

她倒出一颗**的、珍珠大小的辟谷丹,犹豫地放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暖流瞬间涌入西肢百骸,饥饿感顿时消失无踪,连精神都为之一振。

“啧,修仙界的外卖……不对,是自助餐。”

她小声嘀咕,感受着前所未有的轻盈体态,“就是没什么味道,吃久了肯定会腻。

等退休了,我得想办法搞个厨房……”退休。

这个遥远的词让她精神稍稍振作。

没错,目标是混到平安退休!

而实现这个目标的第一步,就是彻底贯彻“三不**”,并且,活下去。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瓶未被接受的伤药捡起,放在洞府内唯一一张石桌的显眼处,表明此物“赠予”,她不会收回。

然后,她决定探索一下这个暂时的“安全屋”,至少得熟悉一下环境,找个最舒服的躺平地点。

原主的洞府很大,但极其空旷,除了必要的修炼设施,几乎没有任何生活气息。

廖咸鱼逛了一圈,最后在靠近洞府入口的一处角落停下了脚步。

这里有一小片从石缝中顽强生长的、叶片肥厚的不知名灵草,旁边还有一块相对平坦光滑的青石。

最重要的是,清晨的阳光能透过洞府的禁制,在这里投下一小片暖融融的光斑。

“就这儿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这简首是天然日光躺椅。

她重新捡起那件月白色法衣,铺在青石上,调整了好几个姿势,终于找到一个最惬意的角度,舒舒服服地窝了进去。

阳光晒在背上,驱散了洞府自带的阴冷寒气,让她舒服得几乎*叹出声。

然而,咸鱼的宁静总是短暂的。

约莫半个时辰后,洞府外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脚步声和灵气波动。

廖咸鱼警觉地竖起耳朵,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是来找麻烦的吧?

按照套路,这种时候总会有不长眼的炮灰上门挑衅……果然,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在洞府外响起:“廖师叔可在?

执事堂王焕,有事请教。”

廖咸鱼内心哀嚎,身体却像扎根在青石上,一动不动。

请教?

怕是来找司珩麻烦的。

原主记忆里,这个王焕没少帮着原主“管教”司珩。

她不想惹事,只想装死。

洞府外安静了片刻,似乎来人也有些犹豫。

毕竟“廖咸瑜”脾气古怪是出了名的。

又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试探:“廖师叔,是关于您门下弟子司珩之事。

他今日未曾到执事堂领取杂役任务,亦未至**堂听道,这……于礼不合啊。”

来了来了!

剧情的力量果然强大!

廖咸鱼内心疯狂吐槽,面上却依旧瘫着。

她深吸一口气,用那种熬夜三天后有气无力的、带着浓浓倦意的声音,朝着洞外回道:“我让他……休息。”

洞府外瞬间死寂。

王焕似乎被这五个字砸懵了。

休息?

那个把弟子往死里练的廖长老,会说“休息”这两个字?

还是对那个煞星弟子?

廖咸鱼能想象到对方脸上精彩的表情,但她懒得理会。

她只想尽快打发走麻烦,补充她珍贵的睡眠。

“可是,宗规……”王焕还想挣扎。

“我的弟子,”廖咸鱼打断他,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源自修为境界的天然压迫感,“我说了算。”

这话一出,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只是想偷懒,怎么听起来……这么护短?

洞府外彻底没了声息。

片刻后,王焕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惶恐的声音传来:“是……是弟子僭越了,请师叔恕罪!”

接着,便是匆忙远离的脚步声。

世界重归宁静。

廖咸鱼松了口气,重新瘫回青石上。

然而,她并不知道,就在她刚才说出“我的弟子,我说了算”时,在洞府深处一个她未曾探查到的阴影角落里,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几不**地颤动了一下。

司珩背靠着冰冷的石壁,缓缓抬起眼。

洞府入口处那片阳光下的角落,女子慵懒蜷缩的身影模糊可见。

他墨黑的眸子里,冰封的湖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休息?

我的弟子?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对他而言,陌生得如同天书。

他低头,看向自己掌心。

那里,不知何时,紧握着一枚刚从洞府外灵树上摘下的、蕴**精纯灵气的碧玉灵果。

果皮冰凉,与他指尖的温度无异。

他原本,是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破坏般的试探欲,想来看看这个女人接下来的反应。

是虚伪的关怀,还是暴怒的惩罚?

却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夕阳西下,最后一抹余晖将天空染成橘红色时,廖咸鱼才从断断续续的浅眠中彻底醒来。

阳光消失,青石变得冰冷,她打了个喷嚏,**眼睛准备回寒玉床上继续窝着。

虽然硬了点,但至少不冷。

就在她抱着法衣,迷迷糊糊往洞府内走时,脚步却顿住了。

她那光秃秃的寒玉床中央,多了一样东西。

一枚通体碧绿、圆润饱满的果子,静静地躺在那里。

果子表面萦绕着淡淡的灵光,散发出一种清甜**的香气,与她吃过的辟谷丹味道截然不同。

廖咸鱼的睡意瞬间跑了一半。

她警惕地环顾西周,洞府内空无一人,禁制也完好无损。

这果子哪来的?

司珩?

他为什么要给她果子?

是报答她今天的“维护”?

不,不可能,那少年眼神里的戾气绝非轻易能化解。

那难道是……试探?

这果子有问题?

有毒?

或者是什么触发陷阱的媒介?

无数阴谋论在她脑中闪过。

作为一个资深社畜,她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真理。

她盯着那枚果子,仿佛在看一颗定时**。

吃,还是不吃?

拿,还是不拿?

纠结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咸鱼的本性再次占据了上风。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最终选择遵从最基础的生存法则——谨慎。

她没有去碰那枚果子,而是像绕过地雷一样,小心翼翼地绕到寒玉床的另一侧,把怀里的法衣铺开,然后蜷缩着躺下,刻意与那枚碧玉灵果保持了最远的距离。

她背对着果子,心里默念:看不见,看不见。

只要我足够咸鱼,麻烦就找不到我。

夜色彻底笼罩了清虚宗。

洞府内没有点灯,只有微弱的星辉透过禁制,洒下模糊的光晕。

一道颀长瘦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寒玉床边。

司珩垂眸,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女子。

她呼吸均匀,似乎己经睡熟,依旧保持着背对灵果的姿势。

那枚他亲手放下的、蕴**精纯木灵气的碧玉果,依旧完好无损地待在原处,在星辉下泛着孤零零的微光。

她没碰。

不是伪装,不是欲擒故纵。

从她白日里那真实的惫懒与此刻毫无防备的睡姿来看,她是真的,彻底地,无视了这枚足以让外门弟子打破头的灵果。

为什么?

给她鞭子,她扔了。

给她伤药,她拒了。

给她灵果,她无视。

他所有预想的反应,愤怒、贪婪、虚伪、恐惧……全都没有出现。

她就像一团软绵绵的、不受力的云,将他所有试探的利刺都无声地包裹、化解。

司珩静静地站着,阴影将他的面容切割得明暗不定。

许久,他缓缓伸出手,不是去拿那枚果子,而是极轻地、用指尖掠过女子铺散在寒玉床上的、略显毛躁的发梢。

触感微凉,带着一丝*意。

他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了手,身形瞬间隐没于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寒玉床上,廖咸鱼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咂了咂嘴,翻了个身,依旧对今夜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只有那枚被双方遗弃的碧玉灵果,依旧沉默地见证着,这场始于试探,却逐渐走向未知的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