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奋斗在八零

来源:fanqie 作者:绝尘天阁的项云顿 时间:2026-03-07 00:01 阅读:38
姜芮赵秀兰(厂花奋斗在八零)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_《厂花奋斗在八零》全集在线阅读

,门又“吱呀”一声被推开。,是原主的母亲赵秀兰。她在纺织厂上早班,天不亮就走,这会儿刚下工。,赵秀兰的脚步顿住,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快步走过来,伸手探了探姜芮的额头,又摸摸自已的,确认不烧了,才松了口气,后怕地拍着胸口。“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可吓死我了。”,转身就去灶房,没一会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水进来,水里飘着一股甜香。“快,喝点红糖水,暖暖身子。”,这年头也算得上是精贵东西。这已经是这个家能拿出的最好的补品了。,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甜水滑过喉咙,熨帖了干涸的身体,也让她心里生出一股陌生的暖意。
天色擦黑时,父亲姜建国也回来了。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常年弯着腰在车间里干活,背已经有些佝偻了。

他手里攥着一个油纸包,一进屋就先递给了赵秀兰。

纸包打开,是两个还温着的杂粮馒头。

晚饭摆上了桌,一锅稀得见底的粥,一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姜建国把那两个馒头掰成三份,大的给了姜芮,小一点的两份给了姜立和姜月。

两个小的眼睛放光,却没敢立刻动,都先偷偷看了一眼父母。

“看啥,吃吧,你姐病刚好,你们俩也得长身体。”姜建国沉声说了一句,自已端起粥碗,呼噜噜地喝了起来。他和赵秀兰的碗里,只有清汤寡水的粥。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赵秀兰叹了口气,开了口:“建国,我今天听车间主任说,厂里仓库里那批的确良,积压得越来越多了,根本卖不出去。再这么下去,下个月的工资怕是都悬了。”

姜建国扒拉粥的动作一顿,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嗯。”

“这都八二年了,城里人现在都兴穿什么喇叭裤、蝙蝠衫,谁还穿咱们厂里做的老款式。”赵秀兰的语气里全是愁。

1982年。

姜芮心里默念着这个年份,一个明确的时间坐标,让她彻底安下心来。这是个好时代,一个只要敢想敢干,遍地都是机会的时代。

她放下筷子,看着愁眉不展的父母,轻声说:“爹,娘,我病好了也闲着,想做点针线活儿。你们能不能帮我从厂里弄点没人要的布头和针线回来?”

夫妻俩一愣,看着女儿。赵秀兰以为她是在病中无聊,想找点事做,连忙点头:“行,这有啥难的,仓库里废布头多的是,娘明天就给你拿回来。”

吃完饭,姜立偷偷凑到姜芮身边,小声地,又带着点气愤地说:“姐,你别听邻居刘婶瞎说。”

“她说什么了?”

“她说……说你是个赔钱货,药罐子,迟早把咱家拖垮。”小男孩的眼睛都气红了。

姜芮心里一哂。刘婶?她想起来了,刘婶那个儿子,在原主的记忆里,是个不学无术的混子,偏偏看上了原主这张脸。

这哪是单纯的嘴碎,分明是早就盘算好了。先把名声搞臭,把人贬得一文不值,再用最低的代价,把这个“病美人”娶回家给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冲喜。

算盘打得真响。

贫穷和疾病已经够磨人了,还要应付这些来自周遭的算计和恶意。

姜芮没说话,只是摸了摸弟弟干枯的头发。

夜深了,两个小的挤在一头睡得正香,父母也发出了疲惫的鼾声。

姜芮悄悄坐了起来。

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从母亲的针线笸箩里,摸出了剪刀和针线。

然后,她拿起了墙角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昏暗的油灯被点亮,豆大的火光在屋里投下摇曳的影子。

“咔嚓——”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剪刀在那件打了补丁的旧衣服上游走,精准地沿着缝线拆解。她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仿佛手里不是一件破**,而是一块价值千金的顶级面料。

那双本该在巴黎高定时装周的**指点江山的手,此刻,在一灯如豆下,正冷静地将一块陈旧的布料,重新分割,规划。

一个全新的设计,正在她的脑中成型。

奇迹,就从这件旧外套开始。

布料在她的巧手下被彻底分解,每一块都被重新审视。补丁不再是贫穷的印记,而被她巧妙地规划成了撞色的装饰。磨损的边缘,也被她用一种特殊的锁边针法,变成了带有几分粗粝风格的毛边。

这具身体实在太弱,只拆解了半个多小时,姜芮就感到一阵头晕眼花,胸口发闷。她不得不停下来,靠着墙壁大口喘气。

她苦笑一下。想当年为了赶一场秀,她能带着团队连熬三天三夜,全靠咖啡和肾上腺素顶着。现在,才干了这么点活儿,身体就发出了**。

慢慢来吧,**尚未成功,同志仍需保重。

她没有贪多,将拆好的布料按照脑中的图纸重新裁剪、拼接。油灯的火苗“噼啪”一声,灯油快耗尽了。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赵秀兰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她习惯性地往女儿的炕上瞥了一眼,想看看她睡得安不安稳,却一下愣住了。

炕尾的墙上,挂着一件……小小的衣服。

那是一件男孩子的坎肩,也就是后世说的马甲。

主体是旧外套那发白的的确良,肩头和口袋的位置,却用原来那两块颜色不一的补丁,做出了极具巧思的拼接。领口和袖口的线条利落干净,走线工整得像是机器轧出来的。

这……这是用那件破外套做的?

赵秀兰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她走过去,伸出粗糙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件小坎肩。布料还是那个布料,可样子,却时髦得她从没见过。这哪是乡下地方能看到的款式,比县里供销社挂着的还好!

“娘?”

身后传来姜立睡眼惺忪的声音。他**眼睛坐起来,一眼就看到了那件新衣服,眼睛瞬间就亮了。

“哇!这是啥?!”

小家伙连鞋都没穿,光着脚丫子就蹦下了地,冲到坎肩面前,伸出小手**又不敢摸,仰着头,满眼都是星星。

“姐,姐!这是你做的吗?也太好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