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曹贼休走
,太阳已经偏西了。。厂里接到一批紧急任务,要赶制一批农用机械支援春耕,技术科人手不够,他这个“年轻人”被临时抽调过去帮忙。他随手画了几张草图,改进了一个卡死频繁的传动部件,车间主任当场拍板:以后技术科有事,随时来。,天边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脑子里还在转着那几个传动齿轮的参数。六十年代的加工精度有限,但材料扎实,只要设计合理,反而比后世那些偷工减料的东西耐用。,他停下脚步。。。,头发重新梳过,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正低着头,用脚尖蹭着地上的小石子,像是在等什么人。
晚霞落在她身上,把侧脸的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暖色。
林致远走近,她抬起头来,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稳住。
“林工。”她轻声叫了一声。
“等人?”林致远问。
秦淮茹点点头,又摇摇头,脸微微红了:“不是……我是……我是专门等你的。”
林致远愣了一下。
缘分值+2,当前秦淮茹缘分值:64
“等我?”他问。
秦淮茹低下头,把布袋子往他面前递了递:“这个……给你。”
林致远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双布鞋。黑色的面,白色的底,针脚细密匀称,鞋垫上还绣着两朵小小的海棠花。
“我自已做的。”秦淮茹的声音更轻了,“你那双鞋,我看见破了。”
林致远低头看了看自已脚上——布鞋确实破了,鞋帮子开了个口子,露出里面的白布。
“你怎么看见的?”他随口问。
秦淮茹没说话,脸更红了。
林致远忽然反应过来。她怎么会看见?当然是平时总在看他,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缘分值+3,当前秦淮茹缘分值:67
他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拎着那双鞋,沉甸甸的,像是拎着一份说不清的情意。
“谢谢。”他说。
秦淮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你穿上试试,不合适我拿回去改。”
林致远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脱了旧鞋,把新鞋穿上。
正好。
秦淮茹看着他穿上,眼里露出笑意,嘴角微微翘起来。
“好看。”她说。
林致远站起来走了两步,确实舒服。千层底的,软硬适中,比他原来那双**强多了。
“我……”他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秦淮茹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轻轻摇摇头:“别说了,一双鞋而已。”
她拎起地上的旧鞋:“这双我拿回去,补补还能穿。”
“不用……”林致远想拦,她已经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晚霞在她身后铺开,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林致远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胡同拐角。
回到院里,天已经擦黑了。
林致远推门进屋,点上煤油灯,坐在床上看着那双新鞋。
鞋垫上的海棠花绣得很用心,针脚细密,花朵饱满,像是真的一样。
他忽然想起系统里的缘分值,想起那些“解锁回忆心动时刻”的提示。
秦淮茹对他的心思,他看得懂。
但问题是——他有几个人要面对。
系统提示明天会触发新目标,娄晓娥、于海棠、冉秋叶、于莉、秦京茹……这些名字他多少都有印象,有的来自原著,有的来自记忆。
他不可能只守着一个人。
这念头刚冒出来,林致远自已都觉得有点荒唐。但系统给他设定的路子,似乎就是往那个方向去的。
“随缘吧。”他自言自语,吹灭了灯。
窗外传来孩子的哭声,是隔壁小当。
紧接着是秦淮茹轻轻哄着的声音:“乖,不哭,妈在呢……”
那声音隔着墙传过来,轻轻的,柔柔的,像哄孩子,又像哄着夜里所有的孤单。
林致远躺在床上,听着那声音,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林致远是被一阵香味馋醒的。
推开门,傻柱蹲在门口,面前放着一个碗,碗里是热腾腾的馄饨。
“林哥!醒了?快来吃!”傻柱招呼他。
林致远走过去,接过碗,喝了一口汤,鲜。
“你包的?”他问。
傻柱挠挠头:“不是,是秦姐送的。她一早起来包的,让我给你端一碗。”
林致远低头看着碗里的馄饨,皮薄馅大,汤里飘着葱花和紫菜。
“她自已家都没吃的,还给我送?”他问。
傻柱压低声音:“可不是嘛。我刚才去她家还碗,看见她婆婆又骂她呢,说什么‘往外扒拉东西’‘养不熟的白眼狼’……”
林致远喝汤的动作顿了顿。
“她怎么说?”他问。
“她就低着头,一句话没说。”傻柱叹气,“林哥,秦姐这人,命是真苦。”
林致远没接话,把一碗馄饨吃完了。
上午,林致远去街道办办了点事,回来的时候,路过贾家门口。
门虚掩着,能听见里面贾张氏尖利的嗓门——
“……你给他送馄饨?你怎么不把家里的东西全搬他家去?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儿子在外面累死累活挣钱,你在家勾搭野男人!”
林致远脚步停了。
紧接着是秦淮茹低低的声音:“妈,您别这么说,林工帮过咱们,还给小当买过红糖……”
“红糖?”贾张氏的嗓门更高了,“他为什么给你红糖?还不是没安好心!你要是干净,他能给你送东西?你个骚狐狸,少在我面前装!”
啪——
一声脆响,像是巴掌打在脸上。
林致远的手一下子攥紧了。
他抬脚想进去,但刚迈出一步,又停住了。
现在进去,秦淮茹会更难堪。
他站在原地,听着里面的声音——贾张氏还在骂,骂得越来越难听,但再没有巴掌声。
也许那一巴掌之后,秦淮茹躲开了。
林致远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回到屋里,他坐了很久。
晚上,月亮升起来了。
林致远在院里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半天没翻一页。
月亮门那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他抬头,看见秦淮茹端着一盆衣服走过来,往晾衣绳那边走。
月光下,她的侧脸有半边红红的,像是巴掌印。
她把衣服一件件晾起来,动作很慢,像是怕扯疼了哪里。
晾到最后一件,她忽然停住了。
那是一件男人的工装,洗得干干净净,补丁打得整整齐齐。
不是贾东旭的——贾东旭常年在外,衣服都是自已带走。
那是……
林致远忽然意识到,那是他前两天换下来放在门口的那件破工装。他本来打算自已补,但一直没时间。
原来被她拿走了。
缘分值+5,当前秦淮茹缘分值:72
秦淮晾好那件工装,转过身来,正好和他的目光对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想走。
“脸疼吗?”林致远忽然问。
秦淮茹站住了。
她没回头,但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不疼。”她轻声说。
林致远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离得近了,能看清她脸上那道红痕,从颧骨一直延伸到耳根。
“她打的?”他问。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林致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那道红痕。
秦淮茹浑身一颤,像是被烫了一下。
“疼就说疼。”林致远说。
秦淮茹抬起头,眼里有泪光在月光下闪动。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林致远看着她,看着那双藏着太多东西的眼睛,忽然有点心疼。
“以后她再打你,”他说,“你就躲我这儿来。”
秦淮茹怔住了。
“你……”她的声音发抖,“你说什么?”
林致远没重复,只是看着她。
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挨得很近。
缘分值+5,当前秦淮茹缘分值:77
提示:距离“心动时刻”触发条件(80)仅差3点
“林工……”秦淮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致远想了想,说:“因为你对我好。”
秦淮茹愣了。
“你给我纳鞋底,给我补衣服,给我送馄饨。”林致远说,“你对我好,我当然要对你好。”
秦淮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却越擦越多。
“我……”她哽咽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别说了。”林致远说,“回去吧,小当该醒了。”
秦淮茹点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林工。”她叫了一声。
“嗯?”
“明天……明天我还给你送早饭。”
说完,她快步走了,消失在月亮门后面。
林致远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缘分值+1,当前秦淮茹缘分值:78
提示:距离“心动时刻”仅差2点
第二天一早,林致远醒来的时候,门口果然放着一个碗。
还是馄饨,还冒着热气。
碗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字:
“趁热吃。别让我婆婆看见。”
林致远笑了,把纸条叠好,揣进兜里。
缘分值+1,当前秦淮茹缘分值:79
提示:距离“心动时刻”仅差1点
就差一点了。
林致远端着碗,慢慢吃着馄饨,心里想着这“一点”会以什么方式出现。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中午,林致远正在屋里看书,忽然听见院里吵起来。
推门出去,看见贾家门口围了一圈人。
贾张氏的嗓门又尖又利:“……你个小骚蹄子!我说你这两天怎么天天往外跑,原来是去勾引男人!那馄饨呢?我买的肉呢?你都给谁吃了?你说!”
人群中间,秦淮茹跪在地上,低着头,怀里抱着吓得直哭的小当。
“妈,我没有……”她低声辩解。
“没有?”贾张氏一把从她怀里扯过小当,把孩子扔给旁边的邻居,“那你告诉我,那肉去哪了?你给我说清楚!”
秦淮茹被扯得一个趔趄,跪在地上,眼泪流下来。
“我……”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能说什么?说肉给林工包了馄饨?那林工成什么了?
“不说是吧?”贾张氏抄起旁边的扫帚,“我今天打死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扫帚扬起来,眼看就要落下去——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抓住了扫帚把。
“够了。”
林致远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愣住了。
贾张氏回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林大工程师啊。怎么,心疼了?”
林致远没理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
“起来。”他说。
秦淮茹抬起头,满脸是泪,眼里的情绪复杂得说不清。
“起来。”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放轻了。
秦淮茹撑着地,慢慢站起来。
林致远这才转向贾张氏,眼神平静得让人发毛。
“张大妈,”他说,“你刚才说,肉丢了?”
贾张氏被他看得有点发怵,但嘴上不饶人:“对啊,我家买的肉,不知道被哪个不要脸的偷去讨好野男人了!”
林致远点点头,从兜里掏出几张粮票和几块钱,递过去。
“这是肉钱。”他说,“肉是我买的,让秦姐帮我做的馄饨。她帮我干活,我付钱,天经地义。有什么问题,你冲我来。”
全场安静了。
秦淮茹猛地抬头看着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贾张氏也愣了,接过钱粮票,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林致远没再看她,转身看向秦淮茹。
“走吧,”他说,“我屋里还有几张图纸,你帮我看看。”
秦淮茹怔怔地跟着他走了。
身后,人群议论纷纷——
“林工这是……”
“帮秦姐出头呢。”
“他俩……不会真有事吧?”
贾张氏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狠狠一跺脚:“呸!一对狗男女!”
但没人理她。
进了屋,林致远把门关上。
秦淮茹站在门口,低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对不起……”她哽咽着,“我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林致远说。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
“抬头。”他说。
秦淮茹慢慢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红的。
林致远看着她,忽然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秦淮茹浑身一颤,却没有躲。
缘分值+3,当前秦淮茹缘分值:82
叮——缘分值达到80,触发“心动时刻”
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慢了下来。
窗外的嘈杂声远了,变得模糊不清。阳光透过窗纸,在两人之间铺成一道淡金色的光柱。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里的温和,看着他手心的温度,忽然觉得,这些年受的所有苦,好像都在这一刻值得了。
“林工……”她轻声叫。
“叫名字。”林致远说。
“林……致远。”她试着叫了一声,有点生涩,但叫完之后,嘴角微微翘起来。
林致远看着她脸上的笑,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原主会念念不忘这个女人。
不是因为好看——虽然确实好看。
是因为她身上那股韧劲,那种不管生活怎么磋磨,还能温柔待人的善良。
“以后别跪了。”他说。
秦淮茹愣了愣。
“不管谁让你跪,都别跪。”林致远看着她,一字一句说,“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人,不该跪任何人。”
秦淮茹的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她笑了。
笑着笑着,她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印了一下。
然后飞快退后两步,脸红得像要滴血。
林致远愣住,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
缘分值+5,当前秦淮茹缘分值:87
“我……”秦淮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就是……就是想……”
“想什么?”
“想谢谢你。”她说完,拉开门就跑了。
林致远站在屋里,看着那扇晃动的门,忽然笑了。
院里,秦淮茹跑出来,迎面撞上一个人。
抬头一看,是傻柱。
傻柱看着她的脸,又看看她身后林致远那扇门,表情复杂起来。
“秦姐,”他压低声音,“您这是……”
秦淮茹没说话,红着脸跑了。
傻柱站在原地,挠了挠头。
然后他看见林致远推门出来,脸上的表情……怎么说呢,有点傻。
“林哥,”傻柱凑过去,“您和秦姐……没事吧?”
林致远看了他一眼:“没事。”
傻柱将信将疑,但也没再问。
“对了林哥,”他说,“厂里下午来了一批新书,让去领。您去不?”
林致远想了想:“去。”
他去领书,正好能冷静冷静。
下午,林致远去了厂里。
图书馆在一排平房最里面,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书架之间。
一个姑娘正踮着脚尖,努力够书架最上层的一本书。她穿着碎花裙子,梳着两条辫子,身形纤细,够了几下没够着,有点气馁。
林致远走过去,伸手把那本书拿下来,递给她。
“是这本吗?”
姑娘转过身来,一张清秀的脸,眼睛又圆又亮,像小鹿一样。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慢慢红了。
“谢……谢谢。”她接过书,声音很轻。
林致远看着她,忽然想起系统提示的那几个名字——
娄晓娥。
叮——检测到新目标
姓名:娄晓娥
年龄:22岁
当前缘分值:25
提示:该目标与宿主有共同爱好,可从书籍话题切入
“你经常来这儿?”林致远问。
娄晓娥点点头,又摇摇头,有点慌乱:“也不是经常,就是……有空的时候来。”
林致远看看她手里的书——《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你也喜欢这本书?”他问。
娄晓娥眼睛亮了一下:“你也看过?”
林致远点点头,随口说了几句对保尔的看法。
娄晓娥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你……你是哪个科的?”她鼓起勇气问。
“技术科,林致远。”
娄晓娥愣了一下:“你就是林工?”
“你认识我?”
娄晓娥脸又红了:“听……听别人说过。”
她没说,她其实早就注意到他了。每次他来图书馆借书,她都会偷偷看几眼。只是他从来没注意到角落里的她。
缘分值+5,当前娄晓娥缘分值:30
林致远看着眼前这个害羞的姑娘,忽然想起秦淮茹年轻时候的样子。
都是二十出头,眼睛里都藏着光。
“我借几本书。”他说,转身去找书。
娄晓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悄悄攥紧了手里的书。
她忽然希望,时间能慢一点,让他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林致远借完书,走出图书馆。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天边染上淡淡的橘红色。
他抱着书往回走,脑子里闪过今天发生的事——
秦淮茹的那个吻。
图书馆那个姑**眼神。
系统提示的那些名字。
还有那句“改写命运”。
他不知道“改写命运”具体是什么意思,但至少,他可以试着让这些女人,活得稍微轻松一点。
至少,不用再跪着。
回到院里,天已经黑了。
林致远推开门,点亮灯,一眼就看见桌上放着一个碗。
碗里是热腾腾的面条,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
碗下面压着一张纸条,还是歪歪扭扭的字:
“今天的事,谢谢你。我没什么能报答的,给你煮了碗面。趁热吃。”
林致远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然后他坐下,拿起筷子,一口一口把面吃完了。
很香。
吃完面,他推开门,站在院里。
月亮很圆,风很轻,隔壁传来小当轻轻的哭声,和秦淮茹哄孩子的声音。
那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在哼一首摇篮曲。
林致远听着那声音,嘴角微微翘起来。
他想,也许这个穿越,真的没那么糟。
至少,有人愿意给他煮面。
有人愿意踮起脚尖亲他一下。
有人在图书馆里偷偷看他。
他抬头看着月亮,轻声说:
“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