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招落榜后，我在内衣厂里杀疯了

石大盯着电脑屏幕上那鲜红的“未录取”三个大字，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白色。

他癱在椅子上，脑子里嗡嗡作响，仿佛有一万只蜜蜂在开演唱会，主唱还是个破锣嗓子。

“完了，芭比Q了。”

这分数，别说本科，大专的门槛估计都得用飞的才能勉强够着。

他仿佛己经看到自己未来灰暗的人生，一手提着蛇皮袋，一手拿着破碗，站在天桥底下，嘴里还得喊着：“行行好吧，给个三连不过分吧？”

就在石大思考是先去丐帮报道还是先去人才市场挂号的时候，大舅**电话跟催命符似的响了起来。

“喂，大侄子啊，听说你单招G了？”

大舅妈那标志性的大嗓门隔着听筒都能震得石大耳膜发颤。

石大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嗯，大舅妈，我可能是块学习的废料。”

“废什么料！

天无绝人之路，你王婶她们厂里正好缺人，我给你推荐过去了！”

石大一个激灵坐首了身子：“厂里？

什么厂？

不会是让我去拧螺丝吧？

我这手，可是准备用来敲代码，改变世界的！”

“呸！

就你？

还改变世界呢？

做衣服的厂，隔壁市，包吃包住，工资比你啃老强！”

大舅**语气不容置疑。

“做衣服？”

石大摸了摸下巴，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脚踩缝纫机，化身流水线战神的英姿。

行，大丈夫能屈能伸，总比在家被老**眼神***扫射强。

“行，我去！

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明天就去报道！”

第二天，石大背着他那塞满了泡面和几件换洗衣服的背包，踏上了前往隔壁市的大巴。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石大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不就是进厂打工吗？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当上车间主任，迎娶厂花……呸，我是说为厂争光！”

他甚至开始幻想，凭借自己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和智慧，没准几年后就能混成厂长，到时候再杀回学校，亮瞎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的钛合金狗眼。

一个半小时后，大巴在“娇美秘境女子舒适内衣制造厂”的大门口停了下来。

石大下了车，抬头看着那粉红色的招牌，以及招牌上那个穿着**内衣的模特图案，整个人都石化了。

娇美秘境？

女子舒适内衣？

他使劲眨了眨眼，又掏出大舅妈给的地址反复核对。

没错，就是这里。

一阵风吹过，石大感觉裤*凉飕飕的。

“大舅妈，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这特么是内衣厂啊！”

他看着一波又一波穿着工服的女性职工说说笑笑地走进厂门，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误入女儿国的哈士奇，还是拆迁队队长那种。

“我一个大老爷们，来这儿干啥？

当吉祥物吗？”

门口保安大哥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同情，以及一丝丝“小伙子你路走窄了”的惋惜。

石大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努力让自己那颗躁动的心平静下来。

“来都来了，难道还能被几块布料吓退？

我石大什么场面没见过……好吧，这种莺莺燕燕的场面，确实是头一遭。”

他想起老妈那“你要是没出息就别回来了”的殷殷叮嘱，又摸了摸口袋里比脸还干净的钱包，牙一咬，心一横，雄赳赳气昂昂地迈进了厂门。

刚踏入厂区，一股淡淡的馨香混合着布料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

不远处一间半开着门的厂房里，传来了缝纫机“哒哒哒”的合奏。

石大按捺不住好奇，悄悄凑过去，扒着门缝往里瞅。

好家伙！

只见宽敞的厂房内，一排排缝纫机整齐排列，无数穿着各色内衣的人体模特摆放在角落，各种蕾丝、绸缎、纯棉的布料堆积如山。

粉的、紫的、黑的、白的……文胸、**、吊带……琳琅满目，春色无边。

石大感觉自己的钛合金狗眼快要被亮瞎了。

“乖乖，这阵仗，比西游记里的盘丝洞还刺激啊！”

“你就是石大吧？

大姐都跟我说了。”

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

石大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材微胖，剪着利落短发，戴着眼镜的中年女性正看着他。

这应该就是王婶了。

石大立刻换上一副自认为最帅气迷人的笑容：“王婶好！

没错，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事故见了主动绕道走的石大！

以后还请王婶多多关照，带我起飞带我浪！”

王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抽了抽，显然对这套说辞不太感冒。

“行了，跟我来吧，先带你去办入职手续。”

王婶说完，转身就往厂房深处走去。

石大赶紧迈开腿跟上，心中默念：“我的内衣厂打工生涯，今天，正式拉开序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