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梦焚旧朝,立新帝

南柯一梦焚旧朝,立新帝

萨珀鲁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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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昙,谢无疾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古代言情《南柯一梦焚旧朝,立新帝》,男女主角苏昙谢无疾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萨珀鲁”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雨像一根根冷针,顺着破瓦扎进来。供桌前的烛火被风压得抬不起头,菩萨低眉,泥塑嘴角却似笑非笑,仿佛早知今夜要发生什么。苏昙贴着佛龛后的青砖,指甲缝里都是泥。她今日出阁,本该在京城凤冠霞帔,却被人半道劫进这座荒庙。此刻她穿着大红嫁衣,衣摆被雨水浸成深色,像一滩化不开的血。铜簪藏在袖口,簪尖对着自己——她宁可戳穿喉咙,也不便宜门外那群山匪。“再过来,我就划花这张脸。”她声音发颤,却带笑,像一朵刚开的罂粟...

精彩试读

雨像一根根冷针,顺着破瓦扎进来。

供桌前的烛火被风压得抬不起头,菩萨低眉,泥塑嘴角却似笑非笑,仿佛早知今夜要发生什么。

苏昙贴着佛龛后的青砖,指甲缝里都是泥。

她今日出阁,本该在京城凤冠霞帔,却被人半道劫进这座荒庙。

此刻她穿着大红嫁衣,衣摆被雨水浸成深色,像一滩化不开的血。

铜簪藏在袖口,簪尖对着自己——她宁可戳穿喉咙,也不便宜门外那群山匪。

“再过来,我就划花这张脸。”

她声音发颤,却带笑,像一朵刚开的**。

山匪头目掀开兜鍪,火光在他脸上跳动。

那是一张过于清俊的脸,眼尾薄红,像被胭脂烫过;唇角却沾着别人的血,像刚嚼过生肉。

苏昙呼吸一滞——她认出了他。

三日前,京城长街。

她隔着轿帘,看见他站在高头马上,嗓音像刀背刮过铜锣:“苏氏遗孤,杀无赦。”

如今,他指尖沾血,用同一双手解她腰间禁步。

铜簪“当啷”落地,弹了两下,滚到菩萨脚下。

男人俯身,嗓音压得极低:“阿昙,你舍得?”

苏昙想笑,却先打了个寒战。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到她锁骨,像一粒滚烫的蜡油。

她闻到铁锈味,也闻到他衣襟里透出的冷香——那是宫里贵人才能用的龙涎。

男人单膝抵在她****,指腹摩挲她颈侧青筋。

“我改主意了。”

他声音沙哑,“不杀你,也不放你。”

苏昙抬手,勾住他脖子。

指尖碰到他后颈的皮肤,冰凉,像摸到一柄出鞘的剑。

她踮脚,主动把唇送上去——舌尖渡过去的是毒药,还是解药?

男人闷哼一声,牙齿叼住她锁骨那粒泪痣,轻轻一咬。

“我要在此处,留下我的印。”

闪电劈下,照亮他眼底两簇火。

苏昙听见自己心跳,也听见铜门外沈碧簪的催促:“快!

她必须是完璧!”

完璧?

她笑得发抖,指尖顺着男人脊背滑下去,摸到一截凸起的疤——那是旧伤,像被铁钩撕过。

她忽然张口,咬住他耳垂,声音像淬了蜜的刀子:“大人,您来晚啦。”

男人动作一顿。

下一瞬,他掐住她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抵在佛龛。

泥菩萨在头顶晃了晃,终于“啪”一声摔得粉碎。

灰尘扬起,烛火灭了。

黑暗里,苏昙听见自己嫁衣被撕开的声音,像撕一张陈年符纸。

她伸手去摸菩萨碎片,指尖被割出血,却不管不顾,把一块锋利的瓷片攥进掌心。

男人低头吻她,舌尖卷走她唇上胭脂。

她趁机把瓷片抵在他颈动脉,轻轻一压——血珠冒出来,顺着她手腕往下淌,烫得惊人。

男人笑了,胸腔震动,震得她指尖发麻。

“阿昙,”他贴着她耳廓,“你这点力气,只够给我挠*。”

苏昙也笑,瓷片又压深半寸:“那便试试,看是你的*,还是我的命。”

雨声忽然大了。

庙门被风撞开,沈碧簪提着灯笼站在雨里,光从背后照过来,把她影子拉得老长。

她看见佛龛后纠缠的两人,声音陡然拔高:“谢无疾

你疯了?!”

谢无疾。

苏昙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像含了一口冰渣。

原来他就是谢无疾——摄政王养的狗,**最锋利的刀。

谢无疾没回头。

他指腹抹过颈侧伤口,沾了血,涂到苏昙唇上。

“夫人急什么?”

他嗓音温柔得瘆人,“我不过……提前验验货。”

沈碧簪的灯笼晃了晃,火苗舔上纸罩,烧出一股焦糊味。

她咬牙:“她要是破了身子,王爷的计划就完了!”

“计划?”

谢无疾低笑,忽然掐住苏昙下巴,逼她抬头。

“阿昙,你听见没有?

你的养母,要把你送给一个太监。”

苏昙瞳孔一缩。

沈碧簪脸色煞白,厉声道:“谢无疾

你别忘了,你也不过是王爷的一条——”话音未落,谢无疾袖中寒光一闪。

沈碧簪的灯笼柄“咔嚓”断了,火苗掉在雨水里,“嗤”一声熄灭。

黑暗重新压下来,只剩苏昙急促的呼吸,和谢无疾指腹的温度。

“现在,没人打扰了。”

他低头,吻住她颤抖的眼睫,声音像夜色里浮出的鬼魅——“阿昙,我们接着验。”

苏昙闭上眼。

掌心的瓷片不知何时己经松开,嵌进两人之间,像一枚偷来的月。

她听见自己心跳,也听见远处雷声滚滚,像千军万马踏破梦境。

佛龛后,泥菩萨碎了一地。

合欢花从供桌上掉下来,被雨水泡成糜烂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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