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琉璃赋

凌霄琉璃赋

宝音雅若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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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惊寒,傅惊徵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古代言情《凌霄琉璃赋》,男女主角傅惊寒傅惊徵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宝音雅若”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故事的开始------------------------------------------。。,挣扎着,想要冲破那层厚重的、粘稠的黑暗。有破碎的光影掠过,是刀剑交击的刺耳锐响,是滚烫的血溅在脸上的粘腻,还有一个模糊却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穿透一切嘈杂:“……必须‘处理’掉……”?要处理掉谁?,从四肢百骸汇聚到颅脑深处,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里面搅动。她闷哼一声,终于从那溺毙般的黑暗...

精彩试读

寂云居的日子------------------------------------------,比焚心之蛊的寒意更甚,瞬间冻僵了她刚刚因他痛苦稍减而生出的、一丝可笑的欣慰。,慢慢收回自己已经麻木的手臂,默默站起身。膝盖因为久蹲而发软,她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旁边的廊柱才勉强站稳。没有看他,也没有回应那句话,只是转身,拖着沉重虚浮的脚步,一步一步,挪出了这个弥漫着痛苦和冰冷气息的院子。,傅惊寒的视线一直落在她单薄踉跄的背影上,深潭般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快得抓不住痕迹,最终归于一片沉寂的墨色。,有些事情似乎改变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她的住处被换到了寂云居稍好一些的厢房,虽然依旧偏僻,但至少干净整洁,日常用度也不再是粗劣的下人规格。看守她的老嬷嬷换成了一个更年轻些、沉默寡言的侍女,每日按时送来饭菜和调理身体的汤药。,试探和监视并未停止,甚至更加隐蔽,更加无孔不入。她偶尔能在寂云居遇到处理公务的傅惊寒,他看她的眼神依旧带着审视,只是那审视之下,似乎多了一层别的、更为复杂难辨的东西。他不再轻易用言语刺她,但那种无形的、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仍戴着无形镣铐的鸟,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寂云居一隅。凌霄宫对她而言,依旧是一个巨大而陌生的迷宫,危机四伏。、走路带风、眉宇间带着少年独有的骄矜与戾气的少年闯入她死水般的生活。。,是在寂云居的药圃附近。少年正对着几株蔫头耷脑的药草发脾气,精致的脸庞皱成一团,嘴里不满地嘟囔着什么。她只是恰好路过,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几株草药的状态,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看什么看?”少年立刻察觉,锐利的眼神像小刀子一样扫过来,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和惯有的戒备,“你懂这个?”,看着那几株草药。很奇怪,她明明不记得自己学过医药,但那些叶片的形状、色泽、状态,似乎自动在脑海里对应上了某些信息——“缺水,但根部似有积淤,阳光直射过久,叶缘焦枯……”,还是低声说了出来:“或许……是浇水不当,根系有些闷着了,而且这几株似乎不耐午后暴晒。”,狐疑地蹲下身,仔细扒拉了几下泥土,又看了看叶片,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你……”他抬起头,重新打量她,眼神里的戒备少了些,多了几分探究,“谁告诉你这些的?”:“我不知道……好像,本来就知道。”
傅惊徵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你就是哥哥带回来的那个女人?”
“哥哥……”她立刻明白他指的是傅惊寒,点了点头。
少年撇了撇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目光又落回那几株草药上,终究是没再追问她的来历,反而就着草药的问题跟她讨论了几句。她凭着那些莫名浮现的“直觉”,竟也能答上几分。
自那以后,傅惊徵便时不时地“路过”她的住处,有时是拿着些稀奇古怪的药材或半成品的毒药解药来“考校”她,有时是抱怨寂云居事务繁忙哥哥又顾不上他,有时干脆就是闷了来找她说说话。他脾气算不上好,骄纵又敏感,但心思并不深沉,喜恶都写在脸上。他叫她“姐姐”,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别别扭扭的亲昵。
“姐姐,你看这个方子,这里是不是有点问题?”
“姐姐,哥哥今天又凶我!”
“姐姐,你怎么总是一个人待着?不闷吗?”
在他面前,她难得地感到一丝放松。这个少年像一团忽明忽暗的火,带着刺,却也散发着真实的热度。他是傅惊寒最珍视的弟弟,是这冰冷寂云居里,唯一一个会主动靠近她、对她流露出些许不加掩饰的好奇和……依赖的人。
她知道傅惊寒默许甚至可能纵容了傅惊徵与她的接触。这或许也是一种试探,通过傅惊徵来观察她。但她无法拒绝那份单纯的、带着温度的接近。这让她感觉自己还活着,而不只是一个被怀疑、被审视的物件。
傅惊寒外出的时间渐渐多了起来。凌霄宫似乎并不太平,鬼影宗的活动越发猖獗,作为负责外务的少宫主,他肩上的担子很重。每次他离开,寂云居便显得更加空旷冷寂,只有傅惊徵偶尔咋咋呼呼的声音,能带来些许生气。
傅惊徵似乎也更依赖她了。哥哥不在,他便更频繁地来找她,有时是研究药草毒理到深夜,困得直接趴在桌上睡着;有时是练功累了,跑来抱怨饭菜不可口,非要她小厨房里做些简单的点心;有时甚至只是单纯地,坐在她院子的台阶上,看着星空发呆,然后没头没脑地说一句:“姐姐,你说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她总是安静地听着,适时地递上一杯温茶,或一件披风。她会用那些朦胧的“直觉”,帮他调整药方,指出他招式里细微的破绽。她看着这个少年眼中的骄矜一点点沉淀,戾气被另一种更深沉的责任感取代,看着他越来越像他的哥哥,却又保留着独属于自己的那份鲜活。
心里某个地方,因为这少年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而变得柔软。但也更加酸涩。因为她知道,这一切的基础,或许都建立在一个随时可能被揭穿的谎言、一个随时可能被收回的“恩赐”之上。她身上那些洗不脱的疑点,像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会落下。
傅惊寒……那个给了她容身之处,却又亲手将她推入冰窟的男人。他的每一次归来,都让寂云居的气氛为之一变。他会考校傅惊徵的功课,检查他的武功和药理,严厉,却也细致。傅惊徵在他面前,总是格外认真,也格外……小心翼翼,带着一种渴望被认可的迫切。
至于她,傅惊寒的态度依旧晦暗不明。他默许她照顾傅惊徵,默许她留在寂云居,甚至在她几次“无意”中帮傅惊徵解决了一些小麻烦后,他看她的眼神里,那种复杂的审视似乎淡去了一些,却又被另一种更深沉的、她看不懂的情绪取代。他依旧很少主动与她说话,但偶尔目光相接,那幽深的眸子里,会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东西。
有时,傅惊徵会拉着她一起,在傅惊寒回来后,三人同桌用膳。气氛总是有些微妙。傅惊徵兴致勃勃地说着最近的事情,傅惊寒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偶尔回应几句,目光却会不经意地扫过安静进食的她。她总是垂着眼,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像羽毛轻轻扫过,又像烙铁般灼人。
一次,傅惊徵提到她帮他改进了金疮药的配方,效果显著。傅惊寒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懂药理?”
她心跳漏了一拍,放下碗,低声道:“只是……一些模糊的感觉,并不系统。”
傅惊寒没再追问,只是那一眼,仿佛要将她看穿。
还有一次,傅惊徵练剑时扭伤了手腕,她恰好在一旁,顺手用了一种极其特殊的手法帮他正骨缓解。傅惊徵惊讶地发现疼痛立刻减轻了大半,嚷嚷着让她教。傅惊寒不知何时出现在回廊下,看着她的动作,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鹰隼。
“这手法,谁教你的?”他问,声音听不出喜怒。
她茫然地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我……不知道。好像自然而然就……”
傅惊寒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傅惊徵都察觉气氛不对,不安地喊了一声“哥哥”。他才缓缓移开目光,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那之后,他看她的眼神,又蒙上了一层更深的迷雾。探究,怀疑,困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被强行压抑下去的什么。
她在寂云居的日子,就这样在宫远枳依赖的温度和傅惊寒冰冷的审视之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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