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救我出深渊,又推我入地狱

竹马救我出深渊,又推我入地狱

吨蹲 著 浪漫青春 2026-03-06 更新
9 总点击
孟言澈,阮澜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小说《竹马救我出深渊,又推我入地狱》“吨蹲”的作品之一,孟言澈阮澜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成年那天被著名慈善家侵犯,爸妈却为了五十万替我签下谅解书。十次自杀被救,爸妈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我以为自己会独自腐烂,但和我青梅竹马的孟言澈却把我拉出深渊。他放弃自己最喜欢的经济学,选择了临床心理学,只为了能治好我的病。他会半夜爬上三楼的窗户,为我送上一束花;会在我崩溃自残的时候,不顾一切拦住我的刀,自己遍体鳞伤。我以为自己终于得到救赎,虔诚的感谢上天赐予我幸福。直到我查出怀孕那天,碰见了孟言澈...

精彩试读




我成年那天被著名慈善家侵犯,爸妈却为了五十万替我签下谅解书。

十次**被救,爸妈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以为自己会独自腐烂,但和我青梅竹**孟言澈却把我拉出深渊。

他放弃自己最喜欢的经济学,选择了临床心理学,只为了能治好我的病。

他会半夜爬上三楼的窗户,为我送上一束花;会在我崩溃自残的时候,不顾一切拦住我的刀,自己遍体鳞伤。

我以为自己终于得到救赎,虔诚的感谢上天赐予我幸福。

直到我查出怀孕那天,碰见了孟言澈陪着慈善家的女儿在产检。

我疯了一样质问他为什么,他护在别人身前,冷冷开口。

阮澜,别拿你的脏手碰她,是我先对安然动的心,你要怪就怪我一个人。”

1、

攥着手中孕六周的报告单,我几乎是一瞬间激动得红了眼眶,第一时间给老公孟言澈发去语音。

老公,你什么时候出差回来?我有个惊喜要告诉你。

消息发出去的时候,我已经扬起了嘴角,因为我之前精神状况不稳定的原因,和孟言澈结婚三年才接受他碰我,我一直知道他很喜欢小孩,有时候甚至会偷偷看宝宝的玩具和衣服。

但为了不给我造成心理压力,他从来没有在我眼前表现出一分一毫的急切。

反而会在我自责没给他一个孩子的时候,抱着我轻轻安慰。

“没有宝宝更好,澜澜就只会爱我一个人了,而且我的澜澜只需要健康快乐就好,别的都不重要。”

他越安慰我,我心底的愧疚越深,但是那些年在精神病院里吃了太多药,早已伤了身体,努力调养了两年的身体,我终于拥有了一个和孟言澈爱的结晶。

但下一秒我嘴角的笑僵在原地,我带着一丝颤音的嗓音在身后响起,透过反光的走廊玻璃,我看见本该在出差的孟言澈就站在我身后,小心翼翼扶着一个挺着孕肚的女人。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指随意的在屏幕上点了两下,就把手机收回了口袋,温柔地对着女人开口。

“安然,宝宝今天产检也很健康,真的很期待他开口叫我爸爸的场景,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们母子。”

许安然甜甜地笑,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我也很期待一家三口的生活。”

“爸爸今天资助女孩的慈善项目会召开新闻发布会,言澈哥哥陪着我一起去参加吧。”

我死死盯着许安然和***五分像的面孔,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道惊雷砸中,疼得鼓膜一阵嗡鸣,小腹也发紧发疼。

许安然,当年侵犯我慈善家的女儿,我成年之前最好的闺蜜,也是她把我带去了那个我一生都在梦魇的黑房间。

我咬着口腔的软肉,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气,才勉强保持清醒,却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她会怀上孟言澈的孩子。

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我木偶一样点开孟言澈回复的消息。

在忙,回去的时间不确定,澜澜想我了吗?我也想澜澜,真想快点回家和澜澜见面。

后面还跟着一个可爱的颜文字。

因为我精神太过敏感脆弱,孟言澈为了不让我对着冰冷的文字多想,上班时不苟言笑的孟医生,总是会给我发颜文字安抚我的情绪。

若是以前我一定会为了他不管在忙,也会秒回我的行为感动,但现在我只有被**的痛苦,忍不住想以往有多少次,他一边陪着许安然一边秒回我的信息。

我再也克制不住情绪,转身一巴掌扇在孟言澈脸上,还想再打许安然时,我整个人被猛得推倒在地,尾椎骨着地,小腹的疼痛一瞬间涌上来更是疼出我一身冷汗。

孟言澈皱着的眉头在看见我那时松开,满脸愕然。

阮澜,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苦笑一声,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许安然的手都在颤抖。

2、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孟言澈,你还有没有心,你找**找谁不好,为什么非要找她!”

我带着哭腔的声音回荡在医院走廊,像个疯子一样想上去抓许安然的头发。

“许安然,你毁了我一次还不够吗?还要毁我第二次?”

但还没碰到许安然,孟言澈面色一沉挡在许安然面前。

阮澜,别拿你的脏手碰她,是我先对安然动的心,你要怪就怪我一个人。”

我整个人仿佛被这句话钉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变得冰冷,赤红的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冷漠的男人。

“你说我...脏?”

耳边却响起在精神病院里他浑身是血的抱着自残的我,滚烫的泪落在我脖颈间,不断的安抚情绪崩溃的我。

“澜澜不脏,澜澜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女孩,是那个**的错,他该死,但是干净的澜澜应该好好的活。”

当时我抓着染血的刀,一刀刀扎在他身上,求他放开我,让我**,疼痛让孟言澈喉间溢出痛哼,可他却没后退一步,直到我闹到力竭,陷入昏迷,他才去看了医生。

五年时间,肩他膀上的疤还没有消退,而五年前对我的心疼和爱,变成了现在他口中的脏,和眼里的嫌弃。

孟言澈说完这句话也愣了一下,疲惫地**自己的额头。

“澜澜,安然是无辜的,你有气朝我身上发好吗?她怀了孩子,不能受伤。”

“无辜!”

我尖利着嗓音大声开口。

“当年是她把我带去了那间屋子,现在又要抢走我的老公,孟言澈,她究竟无辜在那里?”

许安然颤抖着身子不断往孟言澈怀里躲,哭着摇头。

“对不起,澜澜说得对,当年她被**都怪我,可我太害怕了,如果我不听爸爸的话,我怕***。”

“可澜澜,我也第一时间报警了,你也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为什么五年了还不肯原谅我。”

她含泪的眼望着我,突然扯开孟言澈的手,冲向了半开的窗户。

“你还要我怎么陪罪?拿命陪给你吗?”

“那我**好不好,给五年前的你道歉,也给现在的你道歉。”

但她根本没机会靠近窗户,孟言澈死死抱着她,不断亲吻她的额头安抚她。

“安然,你没错,我好不容易让你的抑郁症好一点,别怕好吗?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可他再次和我说话,全然没有以前对我的耐心和对许安然温柔,语气冰冷,还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轻松。

阮澜,这五年安然也很愧疚,常常自己一个人在深夜哭着说对不起你,更是得了严重抑郁症。”

“本来犯错的人就不是安然,她也是被威胁地,还帮你报警。”

“她善良才会感到愧疚,但这不是你欺负她的理由,而且当年,你拿了这么多钱,也签了谅解书,这件事也该翻篇了。”

许安然依赖的缩在孟言澈怀里。

“谢谢言澈哥一直陪着我,刚刚是我太激动了,你为了我放弃法学,选择了心理学,花了五年的时间才治好我的病,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不该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更何况我们现在也有了宝宝。”

3、

许安然捂着孕肚,满脸温柔的看着我。

“对不起,澜澜,言澈哥哥也是我这么多年的精神支柱,你已经光明正大的霸占了他这么多年,既然你知道了真相,再怎么恨我怨我,我也不会放弃言澈哥哥。”

“如果你觉得当年的赔偿不够,我可以再赔你一笔钱,只求你,别让言澈哥哥离开我,我可以一辈子不要名分,没有他我不行的。”

她眼底的乞求让我的胃一阵翻涌,我扶着墙壁,剧烈的干呕起来,心脏却仿佛被她刚刚的话撕开一个大洞,穿来刻骨铭心的痛。

眼泪像不要钱似的砸在地上,我绝望的摇着头,怎么也不肯相信孟言澈放弃法学选择心理学,真正想治好的人并不是我,而是许安然。

可当初他小心翼翼的单膝跪在我面前,面对我的质疑倔强的不肯松口。

“我放弃法学选了心理学永远不会后悔,澜澜,如果不能带着你走出梦魇,我才真的会后悔。”

当时我还不能接受任何一个异性的靠近,孟言澈便放低自己的姿态,仰着头看我,眼里全是恳求。

“澜澜,这些选择都是我深思熟虑做下的,你不要有一丝一毫的负担,你只需要健康快乐就好。”

后来就算课业再忙,只要我需要他,他都会立刻出现在我面前。

我说窗外的叶子在冬天掉光了,好荒凉,但他早就用完了探病次数,进不来病房,半夜却直接从窗外爬上三楼,在我的窗前插满鲜花,整整一个冬天,花从来没凋谢过。

在雪下得最大的冬夜,我因为吃了镇定剂的药,止不住的哭,最后实在撑不住,给孟言澈打去电话。

他为了不吵醒舍友,顶着大雪在宿舍外哄了我整整一夜,直到我沉沉睡去,他却因为冷太久,落下了风湿的毛病,每次下雨便会腿疼的走不动路。

他的爱炙热得仿佛烈火,一点点把缠绕着我的梦魇焚烧干净,带着我走出了吃人的深渊,我因为被亲人背叛,被闺蜜伤害而丧失的爱人能力,再次被唤醒,我毫无保留地信任孟言澈,义无反顾的爱上他。

到头来,我以为的幸福,全是谎言和**。

“为什么?”

我哆嗦着唇,固执的问。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为什么不让我死在精神病院里?”

孟言澈,你这样对我还有没有心,怎么不让我死,死在五年前!”

我质问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却只能从喉间挤出破碎的悲鸣,我匍匐在地上,小腹处传来尖锐的疼痛,身体里仿佛也有东西正在离我而去。

我死死捂住肚子,等一个让我心碎的答案。

孟言澈沉默了片刻,最后叹了口气。

“澜澜,安然背不动一条人命,如果你死了,她会愧疚一辈子的。”

许安然面色苍白的捂住肚子,轻轻开口。

“言澈哥,我肚子有点疼,宝宝不会出事吧。”

孟言澈立刻收回在我身上的目光,打横抱起许安然冲向医生办公室,只对我留下一句话。

“澜澜,你放心,既然我说过会一直照顾你,我就不会和你离婚,只要你当作今天的事没有发生,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

看着他们消失在眼前的声音,我竟然笑起来,只是笑出了眼泪。

4、

身体里流出来的血越流越多,渐渐在我身下晕开一片,路过的护士赶紧把我带去急诊室,但因为我月份太小,身体虚弱,孩子还是没留住。

隔壁彩照室却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孟言澈焦急的问医生。

“安然的孩子有没有事?”

“孩子很健康,看他的鼻子长得真像爸爸,眼睛像妈妈。”

许安然害羞的笑。

“言澈哥,幸好我们的孩子健康,从今以后,你和孩子就是我活下去的最大期盼。”

“现在澜澜也知道真相了,她肯定舍不得离开你,言澈哥,我想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孩子的爸爸。”

孟言澈也温柔回应她。

“你和孩子也是我最大的牵挂,我会安抚好阮澜,等会慈善项目新闻会上,我们就宣布关系,虽然不能给你名分,可别的我都能给你。”

我闭上眼睛,无声的流泪,被推进了冰冷的手术室。

手术进行的很快,盼望了五年的孩子甚至还没有被他的爸爸知道,就永远的消失了。

我扶着墙慢慢走出医院,抬头却看见电子大屏上出现了***的脸,是许安然提过的慈善项目新闻发布会。

我死死握着手机,对他的伪善感到难言的恶心,这五年来我不断调查到的资料仿佛透过手机灼烧着我的手心,我闭了闭眼,按捺下情绪,踉跄着赶去发布会现场。

发布会现场人很多,当年面目狰狞的男人此刻穿着儒雅的西装,人模狗样的站在台上,大谈对未来的畅想。

许安然依偎着孟言澈站在一旁,仿佛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多年来许世集团一直致力于捐助穷困女孩,以后,我们也会再接再厉!”

男人摁动按钮,大屏上出现的却不是感谢视频,而是他把我压在身下的狰狞面孔,许安然抱着双臂在门外冷漠望风的画面。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