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太爱你了------------------------------------------，沉默了几秒，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我刚才……是太冲动了。那你现在信我了？信。”他说，声音低低的，“那只猫……不对，那个外星人，它说的那些话，不像是在撒谎。”：“那你还分手吗？”，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他伸手把她拉起来，拥进怀里。，闷闷地说：“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我……”郁牧清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收紧，“我只是太在乎你了。看见那一幕，我脑子一片空白。我知道。”她轻声说。，在玄关处站了很久。，郁牧清松开她，低头看她的眼睛：“它真的只是躺在旁边？什么都没做？真的！”许依依举手发誓，“我衣服都没脱！它变成你的样子躺在那儿，我压根不知道！”，终于点点头：“好，我信你。”，踮起脚亲了亲他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起初只是温柔的试探，渐渐变得急促而滚烫。
郁牧清搂着她的腰往客厅走，一路跌跌撞撞，撞翻了玄关的雨伞，踢掉了地上的拖鞋。
两人倒在沙发上，许依依的T恤被撩起一角，露出腰侧细腻的皮肤。
郁牧清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带着连日思念的滚烫，也带着失而复得的占有欲。
“牧清……”她轻声唤他。
“嗯。”他应着，解开衬衫最后的扣子，露出精瘦的胸膛。
确实不如外星人那版饱满，但线条流畅，是她最熟悉的模样。
许依依伸手抚过他的锁骨，喃喃道：“还是你的好看。”
郁牧清低低地笑了一声，俯身吻住她的唇。
窗外夜色深沉，客厅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衣料窸窣的动静。
从玄关到沙发，从沙发到卧室门口，两人纠缠着，像要把这一周的分离和今晚的误会都融化在彼此的温度里。
卧室门被推开又合上。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着床上交叠的身影。
郁牧清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眉眼、鼻尖、唇瓣，每一下都带着灼烫的温度。
许依依的手指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在他身下轻颤着，像一尾搁浅的鱼。
“依依。”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暗哑。
“嗯……”
“其实，如果它变成我的样子，骗了你的身子，我也能原谅你。我，实在太爱你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吻住他，眼角有泪滑落。
窗外，一只小小的布偶猫蹲在阳台栏杆上，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静静地看着屋里发生的一切。
它看见两个人类**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看见他们急促的呼吸和泛红的脸颊，看见他们眼神里那种奇异的光。
那光在它星球的语言里没有对应的词汇，但它莫名觉得，那就是许依依刚才说的“爱”。
“看起来很奇妙。”小猫喃喃道，蓝眼睛里满是好奇。
它看见许依依仰起头，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嘴唇微张，发出一种它从未听过的声音。
那声音并不痛苦，反而像某种古老的呼唤，让它胸腔里某个不存在的器官轻轻颤了一下。
郁牧清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声音吞进腹中。
月光流转，照着两具交缠的身体，照着他背上被指甲划出的红痕，照着她眼角不知是欢愉还是眼泪的湿痕。
“原来如此。”小猫心想。
它目睹了整个过程，从沙发到床上，从深夜到凌晨。
它看着那两个人类不知疲倦地拥抱、亲吻、结合，看着他们像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一样用力。
最后，当东方泛起鱼肚白，郁牧清终于沉沉睡去，手臂还紧紧搂着怀里的女人。
许依依蜷缩在他胸口，呼吸均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小猫轻巧地跳下阳台，穿过紧闭的玻璃门。
这对它来说轻而易举，悄无声息地落在卧室地板上。
它走到床边，仰头看着床上熟睡的两个人。
郁牧清的手臂露在被子外面，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
许依依的发丝散落在他肩头，睡颜安静得像婴儿。
小猫盯着他们看了很久。
然后，它低头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爪子，又抬头看看郁牧清那张脸。
“我也要体验一下。”它在心底暗暗思忖，“变**类，去爱，和被爱。”
它转身离开卧室，走到客厅那堆衣物旁边。
那些是它之前变回猫时脱下的衣服，郁牧清的衬衫和裤子，还保持着原样堆在地板上。
小猫蹲在衣服旁边，闭上眼，开始调整自己的形态。
这一次，它要变得更像郁牧清。
更瘦一点，胸肌小一点，眉眼间的神情再温柔一点。
它要记住刚才看到的一切。
那种眼神，那种声音，那种触碰的方式。
等它再睁开眼，一个男人站在客厅中央。
赤身**，宽肩窄腰，面容俊朗得和郁牧清如出一辙，却又隐约带着某种非人的气息。
眼神太澄澈，表情太安静，不像经历过人间烟火的凡人。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伸手摸了**口，又看了看卧室的方向。
“原来心跳是这样的感觉。”他轻声说。
窗外天色渐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他决定，从今天起，认认真真地学习做一个人类。
哪怕这会让那对情侣抓狂，哪怕会惹来更多误会和麻烦。
“这是任务的一部分。”他对自己说，眼底却闪着某种超越任务的好奇与向往，“我需要了解爱是什么。”
卧室里，许依依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往郁牧清怀里缩了缩。
郁牧清下意识收紧手臂，在她额角落下一吻，眼睛都没睁开。
客厅里，“复制品”静静地站着，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那是一个他在昨晚刚刚学会的表情，代表着某种他还未能完全理解的情绪。
他转身走向大门，似鬼魅般，穿门而过，开始执行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