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凤临四君

女尊:凤临四君

喜欢更赛牛的宁清璇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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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执月,谢云迟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女尊:凤临四君》中的人物萧执月谢云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喜欢更赛牛的宁清璇”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女尊:凤临四君》内容概括:心仪之人------------------------------------------,庄严肃穆的朝会已近尾声。,站在一众或光彩夺目、或背景强硬的皇姐们之后,几乎与殿中鎏金柱子投下的阴影融为一体。,长而密的睫毛掩盖了眸中所有情绪,只在眼角那颗浅褐色泪痣上,停留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幽光。,早已教会她如何最大限度地降低存在感,如何在母亲————、不带丝毫温度的目光下,保持最恭顺无害的姿态。,那位据说...

精彩试读

心仪之人------------------------------------------,庄严肃穆的朝会已近尾声。,站在一众或光彩夺目、或**强硬的皇姐们之后,几乎与殿中鎏金柱子投下的阴影融为一体。,长而密的睫毛掩盖了眸中所有情绪,只在眼角那颗浅褐色泪痣上,停留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幽光。,早已教会她如何最大限度地降低存在感,如何在母亲————、不带丝毫温度的目光下,保持最恭顺无害的姿态。,那位据说曾艳冠后宫却出身低微的君侍容氏,早早便已化作一杯黄土和一缕青烟。,母皇不喜,萧执月就像御花园角落里一株自生自灭的野草,靠着几分机警和早年哑嬷嬷拼死留下的微薄人脉,勉强活着,沉默地生长。,按例应是宗室或重臣启奏些相对轻松的事宜。,御座之上,传来女皇听不出喜怒的声音,罕见地、清晰地唤了她的名:“执月。”,不高不低,却像两颗冰珠子砸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让殿中所有窃窃私语瞬间冻结。,好奇的、审视的、不屑的、警惕的,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聚焦在那个几乎被遗忘的七皇女身上。,旋即以无可挑剔的仪态出列,敛衽下拜:“儿臣在。”,冕旒垂下的玉藻微微晃动,遮住了她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涂着朱红口脂的唇。
她似乎打量了萧执月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在大殿穹顶下回荡:
“按祖制,你也该议婚配了。今日朕与诸位卿家都在,你……”她略顿了顿
仿佛在斟酌词句,又或是根本不在意,“可已有心仪之人?”
轰——
这句话问得平铺直叙,甚至带着点例行公事的敷衍,可落在含元殿里,却不亚于一道惊雷!
议婚?
给这个几乎被放养、毫无势力根基的七皇女议婚?
女皇陛下这是何意?
是终于想起还有这么个女儿,打算随意配个家世平平的公子打发出去,免得留在宫里碍眼?
还是……某种更深沉难测的试探与布局?
一时间,殿内落针可闻。
站在前列的几位年长皇女眼神微妙地交换着,几位重臣也微微蹙起了眉头。
谁都知道,皇女们的婚事从来不只是婚事,更是权力棋盘上重要的落子。
七皇女萧执月,这块几乎被所有人视为“废子”的存在,突然被女皇亲手捡了起来,轻轻放在了棋盘边缘。
萧执月跪在冰凉的金砖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刺来的目光,以及御座上那道虽然隔着玉藻、却依然如实质般压下的视线。
她的指尖在宽大的袖袍中微微蜷缩,触到了袖袋内层一点坚硬的轮廓——
那是安羽不知何时放入的一枚光滑的暖玉,触手生温。
她仿佛能听见远处宫墙下霍轩擦拭长枪的沙沙声,能闻到谢云迟书房里清冽的墨香,能看见沈清墨立于朝班前列、那清冷挺直的背影。
心仪之人?
这个词汇对她而言,奢侈得近乎荒谬。
在生存都需竭尽全力的日子里,风花雪月是遥不可及的幻梦。
那些深夜里无声的帮扶,那些风雪中递来的温暖,那些危机时挡在前面的身影……
是算计中的意外?是怜悯下的施舍?还是黑暗中悄然萌发、连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比盟友更复杂的情愫?
她不能承认。
承认了,便是将那些隐秘的连结暴露于阳光下,可能引来灭顶之灾,也可能玷污了那份或许纯粹的情谊。
她也不能断然否认。
否认了,女皇随手将她指给一个未知的、甚至可能是敌对方的人物,那么她这些年暗中积蓄的所有,都将付诸东流。
电光石火间,无数念头在她脑海中碰撞、推演。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而平静,望向御座的方向,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这个年纪皇女应有的青涩与恭顺:
“回禀母皇,儿臣自幼长于深宫,见识浅薄,终日所思不过是如何为母皇分忧、为**效力,恪尽皇女本分。婚姻大事,关乎国体宗法,儿臣深知轻重,不敢有丝毫私心妄念。一切……但凭母皇与**做主。”
她没有直接回答“有”或“没有”,而是将问题巧妙地抛了回去,同时表明了自己“无私心”、“遵国法”的态度。
既未落人口实,也未曾断绝任何可能性,更在女皇面前再次强调了“恭顺”与“本分”。
殿中响起几不可闻的松气声,似乎有些人觉得这个回答“很七皇女”——
平庸、谨慎、毫无主见。
女皇隔着玉藻,看不清神色,只是那涂着朱红的唇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不知是满意,还是嘲弄。
“哦?”女皇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既无私心,那便是没有特别属意的人选了。”她略一沉吟,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下方肃立的几位年轻臣子,包括那位清冷如玉的首辅沈清墨,也包括几位世家出众的公子,最终,她的视线又落回萧执月身上。
“也罢。你年纪尚小,你的几位皇姐也还未娶正夫,你的也不急在一时。”女皇淡淡道,仿佛方才引起波澜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是既已提了,便先留意着。朕会着宗正寺与礼部,开始为你物色合适人选。退下吧。”
“儿臣遵旨,谢母皇关怀。”萧执月再次深深下拜,额际几乎触及冰冷的地面。
起身,垂眸,稳步退回原来的位置,重新将自己隐入阴影。
姿态完美得无懈可击,只有她自己知道,后背的衣料,已被一层薄薄的冷汗浸透。
朝会终于散了。
萧执月随着人流缓缓退出含元殿,春日阳光刺眼,她却感到一丝寒意。
女皇今日这一问,绝非心血来潮。
这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将她从“忽略不计”调整为“需要处理”状态的信号。
议婚,是第一步,也是最温和、最冠冕堂皇的一步。
后面会跟着什么?是进一步的监视?是某种利益的交换?还是……将她作为棋子,投入某个即将掀起的波澜之中?
心仪之人?
萧执月抬起手,似要遮挡过于明亮的阳光,袖角滑落,露出纤细腕骨。
阳光透过指缝,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斑驳光影。
她轻轻握拳,将那虚幻的光影攥入掌心。
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生存之上,方谈其他。
而她要的,从来不仅仅是生存。
她稳步向前走去,步伐沉稳,背脊挺直。
那颗眼角的泪痣,在春日阳光下,闪烁着幽微却不容忽视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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