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只收我的吹风机,我用她女儿的前途来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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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沐涵,王秀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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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来源
《宿管只收我的吹风机,我用她女儿的前途来偿还》是网络作者“棉桑 ”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沐涵王秀梅,详情概述:高中三年,我最害怕就是冬天洗头。头发还滴着水,我正要拿吹风机吹头。宿管阿姨突然一把抢过吹风机,当众指着我骂:“贱皮子,你是不是想整栋的人陪你下地狱?都说了寝室不准用吹风机,引起火灾了你负得了责吗?”周围还拿着吹风机吹头的学生默默停下,注视着我这边的动静。正值青春期敏感的我,有些无地自容,连忙小声解释:“这只是600w的低功率吹风机,没有超过学校规定的800w。”宿管阿姨还是一脸不耐烦地收走吹风机,...
精彩试读
高中三年,我最害怕就是冬天洗头。
头发还滴着水,我正要拿吹风机吹头。
宿管阿姨突然一把抢过吹风机,当众指着我骂:
“贱皮子,你是不是想整栋的人陪你下地狱?都说了寝室不准用吹风机,引起火灾了你负得了责吗?”
周围还拿着吹风机吹头的学生默默停下,注视着我这边的动静。
正值青春期敏感的我,有些无地自容,连忙小声解释:
“这只是600w的低功率吹风机,没有超过学校规定的800w。”
宿管阿姨还是一脸不耐烦地收走吹风机,并且通报处理。
自那以后,我只能顶着结冰的湿发去上课,因此落下终生偏头痛。
直到十二年后,我是负责教育局***的面试官。
一个格外优秀的***走进来。
看见她简历上的家庭信息栏上的“王秀梅”三个字,我笑了。
“抱歉,你没通过本次面试。”
1、
终面这天,李妍的履历十分漂亮,应答得体,无论是专业能力还是综合素质,都远超其他候选人。
身边的同事都暗暗点头,觉得这姑娘稳了,小声对我说:
“沈主任,恭喜哦,终于挑到称心如意的好兵了,这姑娘可以好好培养。”
我却没有应答,目光紧紧锁在家庭关系一栏的“母亲:王秀梅”处顿住。
脑袋突然疼得像被**,是偏头风又犯了。我抬眼看向女孩,她脸上还带着几分紧张的期待,眼神清澈。
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很抱歉,你被淘汰了。”
李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为、为什么?我哪里做得不好,我可以学的!”
我没有解释,只是把简历推回给她,目光淡淡:
“你的政审过不了。”
李妍难以接受这个结果,下意识反驳:
“不可能!我家三代良民,都没做过任何违法犯罪的事,你凭什么张口造谣。”
李妍此时的气势完全不是刚才乖顺单纯的小年轻,而是有着**王秀梅咄咄逼人的影子。
还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我懒得理会她,转身留下一句:
“这你就要回去好好问问**了。”
“对了,近期我会给她寄去一份惊喜。”
回到车里,我连忙找了两颗药吞下,可偏头痛还是没有缓解。
十二年前,我才读高一。
是个敏感又内向的姑娘,父母离异,我跟着妈妈生活,日子过得拮据又小心翼翼。
自从王秀梅没收我的吹风机后,她就开始处处为难我。
她像是记恨上了我,专门盯着我找毛病。
寝室里其他同学用热水壶,她视而不见,可只要我拿出热水壶,哪怕只是烧一杯热水,她都会冲进来,一把夺过去,骂道:
“沈沐涵,又是你!不准用!你耳朵聋了吗?要是引起火灾,怎么办?”
“真不知好歹,像你这种听不懂人话的学生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我握着空荡荡的手,小声解释:“阿姨,这只是600瓦的,规定是800瓦以下都可以用。”
“规定?”王秀梅冷笑,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规定是我说了算!我说不准用就是不准用!你耳朵塞驴毛了听不见?”
她把吹风机举过头顶,像展示战利品:
“都看看!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
然后她转向我,食指几乎戳到我鼻尖:“沈沐涵,我盯你不是一天两天了。单亲家庭出来的就是没教养,妈没教好你,我来教!”
“我没有。”我的声音在发抖。
“没有?”她提高嗓门,“上个月评助学金,你使了什么手段?嗯?我家李瑶成绩比你好,凭什么没评上?”
我愣住了。
直到这一刻,我才隐约明白她为何针对我。
“那、那是学校按条件评的。”我试图解释。
“放屁!”她打断我
“就是你这种穷酸相装可怜!我告诉你,以后你再用一次吹风机,我砸一次!用十次,我砸十次!我看你有多少钱糟蹋!”
她拿着我的吹风机,昂着头走出去,临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今晚写一千字检讨,明天交到我办公室,不写就等着通报处分!”
门被摔上。
2、
宿舍里死一般寂静。
几秒后,对面床的刘小雨小声说:
“沐涵,你头发还湿着呢。”
我这才感觉到刺骨的冷。
水滴顺着发梢滑进衣领,冻得我打了个寒颤。
那一晚,我用毛巾擦到半夜,头发还是半湿。
第二天早上,它结了一层薄冰。
头痛就是从那天开始的。
自那以后,王秀梅的眼睛就像长在我身上。
有好几次,我参加晚自习竞赛辅导,回来时已经过了十点半的熄灯时间。
我站在寝室楼紧闭的玻璃门外,一遍遍按门铃,一遍遍喊:
“王阿姨,开开门......”
没有回应。
十二月的寒风像刀子,穿透我单薄的校服。
我蜷缩在墙角,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在黑暗中消散。
手脚从刺痛到麻木,再到失去知觉。
三个小时后,接近凌晨两点,门才“咔哒”一声打开。
王秀梅裹着棉睡衣,手里拿着半个苹果,慢悠悠地啃了一口。
“哟,还知道回来啊?”她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
“我还以为你在外面野死了呢。”
我浑身僵硬,几乎挪不动步子。
“磨蹭什么?不进来我就锁门了。”她不耐烦。
我踉跄着跨进门,一股浓郁的火锅香味从宿管室飘出来。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电磁炉上还冒着热气的小锅,桌上摆着肉片和蔬菜。
她跟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嗤笑:
“看什么看?我熬夜值班吃个宵夜不行?赶紧滚上去,别在这儿碍眼。”
走到楼梯拐角时,我听见她低声骂了句:
“活该冻死。”
那一晚,我发烧到三十九度。
第二天早上,头痛欲裂,像有锥子在太阳**凿。
但我还是去上课了。
因为王秀梅说过,无故缺课就要通报。
我不甘心。
看着其他同学照常用吹风机,甚至有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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