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凰朝

权倾凰朝

颜茹虞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6 更新
19 总点击
谢芸斓,谢瑶月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权倾凰朝》,男女主角分别是谢芸斓谢瑶月,作者“颜茹虞”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谢芸斓从腐土中抠出最后一块指骨时,指尖在月光下泛着青白。冷宫西角门的青苔吸饱了血水,像极了前世剜目那日,继母谢氏跪在佛堂前虚伪的眼泪。"姑娘,该喝药了。"青竹捧着药碗的手在发抖,碗底磕在石桌上发出脆响。这个跟着她十五年的丫鬟,此刻却像是被抽去脊梁的提线木偶。谢芸斓将染血的帕子塞进袖中,接过药碗时顺势扣住青竹的手腕。腕间的脉搏跳得紊乱,像极了前世她被押赴刑场时,这个丫头在人群里发抖的模样。"青竹,你...

精彩试读

谢芸斓从腐土中抠出最后一块指骨时,指尖在月光下泛着青白。

冷宫西角门的青苔吸饱了血水,像极了前世剜目那日,继母谢氏跪在佛堂前虚伪的眼泪。

"姑娘,该喝药了。

"青竹捧着药碗的手在发抖,碗底磕在石桌上发出脆响。

这个跟着她十五年的丫鬟,此刻却像是被抽去脊梁的提线木偶。

谢芸斓将染血的帕子塞进袖中,接过药碗时顺势扣住青竹的手腕。

腕间的脉搏跳得紊乱,像极了前世她被押赴刑场时,这个丫头在人群里发抖的模样。

"青竹,你说..."她突然凑近丫鬟耳畔,"若我死而复生,该如何讨回这剜目削骨之仇?

"药碗"砰"地摔碎在地。

青竹踉跄后退,后背撞上爬满紫藤的雕花窗棂,瞳孔里倒映着谢芸斓左眼下那道从鬓角蜿蜒至颌骨的伤疤——这是昨夜她亲手用银簪划开的。

"姑娘...您、您莫不是中了邪?

"青竹的声音带着哭腔,"老夫人说您染了风寒,要静养三日...三日后还要去报国寺祈福...""祈福?

"谢芸斓低笑出声,笑声惊起檐下栖息的夜枭。

她从袖中取出半块虎符,月光在青铜纹路间流淌,"她们要我替继妹挡灾,要我在佛前为父亲的通敌罪行忏悔,要我做个任人**的活死人。

"虎符重重拍在石桌上,惊起积灰。

谢芸斓起身时广袖扫落案头《妙法莲华经》,泛黄的纸页间飘落一片干枯的曼陀罗花瓣——这是她重生的契机。

三日前被乱棍打死的姨娘曹氏,佛堂暗格里藏着的不仅是**密信,还有记载着西域奇毒的羊皮卷。

当谢云栖将曼陀罗汁液混着腐尸膏吞下时,耳边还回荡着曹氏临终前的诅咒:"你这孽障,死后也要被万虫啃噬!

"可她没死,反而在乱葬岗的狼吻中清醒过来。

腐土下埋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世被剜目削骨后,自己的半截骸骨。

"去告诉父亲。

"谢芸斓忽然转身,指尖抚过青竹颤抖的唇瓣,"就说女儿病情加重,想见见...我的好妹妹。

"谢瑶月踏入雪梅苑时,绣着并蒂莲的裙裾扫过满地残花。

她身后跟着西个捧着安神汤的丫鬟,鬓间东珠随着步伐轻颤,活脱脱一只骄傲的孔雀。

"姐姐这是怎么了?

"她伸手要扶谢芸斓,却在触及衣袖时惊呼后退,"呀!

姐姐的手怎么这么烫?

莫不是染了时疫?

"谢芸斓蜷缩在贵妃榻上,苍白的脸映着炭盆里跃动的火苗。

她听见自己虚弱的声音在发抖:"妹妹...姐姐怕是熬不过今夜了。

""姐姐快别瞎说!

"谢瑶月忙不迭地摆手,"母亲己经请了护国寺的慧明大师来做法,明日就要送姐姐去报国寺静养呢。

"静养?

谢芸斓在心底冷笑。

前世正是这碗所谓的安神汤,让她在报国寺的地窖里被剜去双眼。

此刻那西个端汤的丫鬟,袖口绣着的正是定北侯府暗卫的纹样。

"妹妹..."她突然抓住谢月瑶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对方的皮肉,"姐姐想喝...想喝妹妹亲手煎的药。

"谢瑶月吃痛地皱眉,却在对上谢云栖浑浊的瞳孔时展颜一笑:"这有何难?

妹妹这就去煎药。

"子时三刻,谢芸斓站在佛堂鎏金佛像前,看着谢瑶月将药碗放在供桌上。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药汤表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姐姐,趁热喝吧。

"谢瑶月亲手捧起药碗,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妹妹特意加了安神的茯苓,喝完就能睡个好觉了。

"谢芸斓接过药碗时,指尖擦过谢瑶月的掌心。

那道前世被毒哑的掌纹还未显现,但她知道,这双手今夜会沾满无辜者的鲜血。

"妹妹可知..."她突然将药碗砸向供桌,瓷片飞溅间,谢瑶月的尖叫刺破夜空,"这药里掺了西域曼陀罗?

"佛堂外突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谢芸斓扯下金丝帐幔,将藏在暗格里的**密信甩向冲进来的家丁。

谢瑶月踉跄后退,撞翻供桌上的长明灯,火舌瞬间舔上帷幔。

"你们看!

"谢芸斓指着谢瑶月染血的裙裾,"这就是定北侯府的嫡女!

她与护国寺的慧明大师私通,用佛堂香灰掩盖堕胎药的味道!

"火势蔓延中,谢芸斓看见父亲谢崇业冲进来时扭曲的脸。

她解开发间金簪,将沾着曼陀罗汁液的尖端抵在自己咽喉:"父亲若要包庇妹妹,女儿这就死在佛前,让天下人看看定北侯府的丑事!

"寅时,谢芸斓倚在廊柱上,看着曹氏的**被拖出佛堂。

谢瑶月披头散发地被捆在长凳上,嘴中塞着破布,眼泪混着胭脂流成两条黑线。

"你以为用曼陀罗致幻就能栽赃我?

"谢芸斓蹲下身,指尖蘸着曹氏的血在谢瑶月额间画了个十字,"可惜我早就在你每日的胭脂里掺了朱砂,曼陀罗遇血即失效。

"谢瑶月瞳孔骤然收缩。

她疯狂摇头,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谢芸斓从袖中取出虎符。

"父亲不是要将虎符交给摄政王吗?

"谢芸斓将虎符按在谢月瑶染血的掌心,"女儿这就替妹妹去趟摄政王府,就说……定北侯私通外敌的证据,全在这半块虎符里。

"————摄政王府的朱漆大门在晨雾中缓缓打开时,谢芸斓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

萧砚尘骑着踏雪乌骓而来,玄色大氅被晨风吹开,露出腰间悬挂的摄政王佩刀。

"定北侯府的嫡女?

"他翻身下马,指尖抚过谢芸斓眼下的伤疤,"听说你昨夜在佛堂弑母杀妹,可有此事?

"谢芸斓仰头对上他鎏金眼眸,闻到他袖口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这个传闻中**如麻的摄政王,此刻正用刀尖挑起她一缕发丝。

"回摄政王的话。

"她忽然屈膝跪地,将虎符高高举过头顶,"昨夜佛堂走水,家母与妹妹不幸罹难。

这半块虎符...正是家母私通敌国的铁证。

"萧砚尘接过虎符的瞬间,谢芸斓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的震颤。

这个细节让她想起前世,这个男人在刑场将她救下时,刀锋上还滴着太后党羽的血。

"有意思。

"萧砚尘突然拽起她的手腕,将虎符按在她尚未愈合的伤疤上,"听说你会易容术,能将活人变成鬼。

"谢芸斓吃痛地皱眉,却听见他在耳边低语:"三日后,带着剩下的半块虎符来摄政王府。

若是敢耍花样..."他的指尖划过她咽喉,"本王不介意让你这张脸,比曹氏死得更难看。

"晨光刺破云层时,谢云栖站在侯府废墟前,看着萧砚尘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

她摸了摸眼下的伤疤,那里还残留着虎符的凉意。

青竹抱着药箱踉跄跑来,看见废墟里的**时脸色惨白:"姑娘……您…您真的要和摄政王合作?

他可是……""他是我们唯一的活路。

"谢芸斓转身看向东方渐亮的天际,"去准备马车,三日后启程摄政王府。

"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曼陀罗花瓣,放在鼻前轻嗅。

这朵沾满血腥的曼陀罗,即将在权力的棋盘上,绽放出最妖冶的花。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